“呜呜,师傅你死的好惨啊!”
“昨晚你还和李寡妇半夜挑灯幽会,怎么今儿一大早就咽气了......”
山顶。
细雨绵绵。
苏浮生跪在坟前,哭的那叫一个死去活来,断断续续的哭腔,徒增了不少伤感。
“呜呜呜~”
“师傅你也别怪我,您老实在没给我留下什么遗产,就这36块8毛7分,还是我翻Q倒柜找出来的......”
“徒儿无能,这些纸人都是我亲手给您老人家扎的,您老在下面也别嫌弃。”
“你不是最喜欢李寡妇吗,我就照着她的样子给你扎了俩,虽然样子丑了点......”
“呜呜呜......”
兴许是说到了伤心处,苏浮生的哭腔更大了。
任由着其哭腔回荡,在苏浮生的脸上却看不到半点儿眼泪。
光打雷不下雨了。
苏浮生又哭了几分钟,这才拿着师傅给他留下的木头盒子下了山。
走的那叫一个决绝,头都没回过一次。
……
此话一出。
在场众人纷纷循声望去,就连苏浮生也是如此。
只见一名衣着白色碎短裙的女人,正透过人群望着苏浮生。
此时恰好有着阵阵微风吹过。
吹走了绵绵细雨的同时,也吹起了女人额前的几缕秀发。
这一幕,在苏浮生眼中,美极了。
白皙的脸庞略带有一丝少女独有的娇羞红晕。
明明整个人看上去,都已经紧张到攥紧了小秀拳,却依旧隔空打量着苏浮生。
“宁薇,你来凑什么热闹?”宁欣月扭头瞥了宁薇一眼,依旧是那副趾高气昂的模样。
“林少秋还在一个劲的追你,你视而不见也就算了,跑这里添什么乱!”
“那林少秋的爷爷,可是江城近几年名声显赫的神医,一手医术通天,多少豪门家族都上赶巴结着,知道你对宁家心中有怨,但你可别在这种时候拖累宁家!”
“就是啊!要不是你爸当年犯下的错,你们这一脉也不会愈发式微。”
众位宁家女人你一言我一句的,丝毫没给宁薇留情面。
就连站在一旁的宁老爷子,也是不得不神情严肃的看着宁薇。
“别胡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