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还想让赵迟的公司活着,你最好别再犯错。”
厉北执鹰隼般的黑眸紧紧地盯着面前的女人,冷声开口。
“好的,厉总。”陆南笙红唇微动,疏离且淡漠。
他眉头轻蹙,眸中一丝恼意,将陆南笙逼到墙边,“陆南笙,当年离开,你是为了赵迟还是那一百万?”
陆南笙暗暗咬了咬牙,当年她离开厉北执时,她和赵迟根本不认识。
只有她自己清楚,她不在乎赵迟,而那一百万,是厉夫人给的,要求她离开厉北执。
没想到这种一百万的烂俗戏码居然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更没想到自己会接受它。
面对男人的质问,陆南笙没有解释,谁让她拿钱走人了呢?
“厉总,您说过会放赵迟的公司一条生路。”
“回答我。”厉北执扣住她的手腕,眸色如炬。
陆南笙自嘲一笑,“当年是我赌错了,谁知道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少爷,将来会成为商界的传奇呢?这个答案,厉总满意吗?”
“陆南笙,你想看赵迟落魄直说,不需要用这种话激怒我。”
陆南笙瞳孔骤然一紧,笼罩在他冷漠视线中的身形单薄而又僵硬。
她的手指下意识拢合又放开,意识开始沉重,神色乖顺许多,“这几年我不在厉总身边,缺乏管束,难免说话难听,希望厉总能高抬贵手,别迁怒赵迟……”
“我倒想看看赵迟有几分能耐。”
……
厉北执一把将她拉了过来,攫取着她的唇,肆虐却又克制,疼痛使陆南笙紧皱着眉,直到嘴里蔓延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陆南笙才回过神,狠狠地推开他。
“厉总,你现在已经是有未婚妻的人了,还请自重。”
厉北执被推得后退了几步,看着她皱眉擦唇的动作,就好像他是多么恶心一样。
“陆南笙,你是不是觉得,你还很矜贵?”
厉北执轻嗤一声,慢条斯理的解开脖颈的纽扣,露出一条戴的发旧项链,指尖在上面摩挲着,骤然扯下扔在了她的身上。
“你的东西和你一样,都让我觉得恶心。”他目光凛冽如冰,冷笑着松开她的手,阔步离开。
他会让她尝尝后悔的滋味。
“陆小姐,实在抱歉,厉总他喝醉了,如果下次再有这种情况,麻烦……麻烦联系我。”
估计是酒吧老板打过电话,厉北执的首席助理高晨匆匆赶来,目光一直追随走路都不稳的厉北执,道歉诚恳。
陆南笙知道他想说什么,当初高晨说的可不是这一句啊。
以前厉北执喝醉,哪次不是她来照顾?
“不麻烦,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她的笑很勉强,高晨也猜到了几分缘故,垂眸看到陆南笙脚边的项链时,眼里划过一起震惊,很快便收敛了,迟疑的开口,“陆小姐,你知道厉总的性格,对于当年的事情他一直耿耿于怀,如果有隐情,还是趁早说清楚得好。”
“听说,厉总和何媛要订婚了?”陆南笙不答反问。
“其实厉总他……”
……
“放心,我不会,也没想过打扰你们。”
陆南笙打算绕过她直接离开,何媛故意撤了一步挡在她前面,“陆南笙,你现在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不过我跟北执的事已经成定局,不是你能轻易改变得了的!”
“那我就预祝何小姐上位成功。”
陆南笙淡然一笑,落在何媛眼里和嘲讽没什么两样。
她要当厉太太,陆南笙必诛!
“你什么意思?”
“就是提醒一下何小姐,话别说太满。”陆南笙不想再纠缠,直接走人。
看到陆南笙离开的背影,何媛勾了勾唇,转而从包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伯母,我是何媛…”
下午,陆南笙刚到小区门口,眼尖的看到一辆奢华的宾利车。
是厉家的,不过车上坐的不是厉北执。
靠近她那一侧的车窗缓慢的落下,露出一张精心保养的脸。
温容矜傲的看着陆南笙,“陆小姐,好久不见。”
“伯母。”陆南笙习惯性的开口,回过神来不禁自嘲一笑,“厉夫人,的确是好久不见。”
温容下车后直入主题的语气有点像质问:“当年你已经答应离开北执,现在他事业有成,马上就要成家,你现在这种时候回来合适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