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将功成万骨枯!
他已然为将,而墓碑中人,却永远化作枯骨。
为了完成兄弟遗愿,他代弟归家。
不畏强权的瞎老母,受尽凌辱的弱娇妻。
陈天明舍去余生,只为守护他们。
东荒!
东山之巅!
陈君临盎然而立,凌冽的寒风,如刀芒刻在他的脸上。
不为所动!
也绝不会动!
他的身下,一块金刚石雕刻的墓碑,静静矗立。
一将功成万骨枯!
陈君临已然为将,而墓碑中人,却永远化作枯骨。
陈天明!
陈君临一双布满老茧的大手,轻轻擦拭墓碑上那个跟自己长相一样的灰白照片。
“兄弟,犯敌已灭,山河已定。吾今日,就来与你告别!”
犹记得,万军从中,二人S伐果敢,取上将首级如入无人之地!
犹记得,二人之力,面对百万敌军,大笑狂歌!
犹记得,醉意滔天,斩敌数万!
“大哥,兄弟以后不能陪你了。”
……
怀揣着激动,与忐忑的心情。
陈天明没敢再多说什么话,生怕被刘小小发现什么破绽。
刘小小,沉浸在陈天明归来的幸福之中,不时的抬头看着他的脸庞。
二人沉默,却又各有所想的走向路旁的车子。
坐在后座,陈天明有些不敢看向前面后视镜,生怕与刘小小目光相对。
汽车玻璃半开着,四月的风,带着一丝寒意,如一柄柄小巧的钝刀,从脸色不断的刮过。
视线中,家,越来越近。
隐约的,陈天明,看到了一个娇小的身影,如同夜晚天空最亮的星辰,惹人注目。
“那是我娘?”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没有那个娘,不思念在外的儿郎。
没有那个娘,不期盼儿郎衣锦还乡。
满头白发的陈老太站在街口,瞪着空洞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前方。
她拄着拐杖,布满褶皱的脸颊上,挂满了紧张。
“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