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妈妈,他们都是大坏蛋。”
“乖乖,不怕,妈妈在这儿呢。”
一阵哭叫声,把睡得正熟的唐墨吵醒了,他慢慢睁开眼,两只手揉着额头,试图赶走那份晕眩。
昨天,唐墨的那个公司终于在股市上亮相了。
晚上,他包下一间酒吧,大家狂欢得不亦乐乎。
他只依稀记得自己喝了很多,最后晕倒在了卫生间里。
“给我倒杯水来!”
唐墨轻声说了一句。
可是,似乎没人理睬他。
那个该死的助理去哪儿了?看来不能再信任她了,回公司就辞退她。
他无力地挣扎着想坐起来,想找点水喝,床板在他身下吱吱作响。
突然,眼前是贴满了泛黄报纸的墙,转头一看,角落里有个女人和小孩在颤抖。
当他看清那女子的面容,脑袋“轰”地一响,一片空白。
这不就是老婆萧雨烟和闺女朵朵嘛?
难道自己是在做梦?
……
瞧见唐墨这副架势,光头也不敢轻举妄动,眼里全是不解之色。
这家伙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凶悍了?真是出乎意料。
干他们这行小混混的,当然明白识时务者为俊杰,就算他带的人多,唐墨要是真发飙,估计个个都得挂彩,犯不上。
“唐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一个星期之内你还不了,我就要对你不客气了。”光头眼里又露出了狠厉的神色。
他狠狠地瞪了唐墨两眼,气哼哼地带着手下离开了。
萧雨烟母子依然蜷缩在墙角,等光头走远了,唐墨把铁铲放回原处,走过去想扶她们母女。
可萧雨烟却不太乐意地拍掉了他伸过来的手。
从她的反应来看,萧雨烟对唐墨简直是失望到家了,今天虽然有那么一点点意外,但心里那道伤疤,不是说好就能立刻愈合的。
萧雨烟牵着朵朵,一屁股坐到旁边那张破旧的床上,眼眶里转着委屈的泪水,差点就要掉下来了。
唐墨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自己在媳妇心里早成了个赌鬼,要是再不改,这种事恐怕还得重演无数次。
正值年轻漂亮的时候,哪个姑娘愿意成天过得提心吊胆的呢?
“咚”的一声,唐墨双腿一弯,跪在了地上,那张带着伤的脸庞上满是愧疚。
“媳妇儿,我明白自己错了,以后绝对不赌博了,你就给我一次悔改的机会吧。”
萧雨烟轻轻皱了皱秀眉,手胡乱在眼角抹了抹,眼睛余光扫了唐墨两下。
她不信这个男人说的话,一次次的失望堆在一起,早就让她心如死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