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瑞怎么都想不到,再次见到妻子安绮柔,竟是在外公的葬礼,而且,她的身边还带了他......
......
守在外公的床边,唐瑞已经两天没有合眼。
医生说,这是绝症。
纵使安绮柔不拘钱财,但能做的也只是让外公走得轻松些。
当天下午,外公忽然睁开了眼,意识也清醒了许多。
唐瑞知道这是回光返照,看着形容枯槁的老人家,他心里是说不出的难受。
“阿瑞,小柔呢?”
外公牵扯他的手,颤颤巍巍地扯下氧气面罩,满脸慈蔼地低声询问。
他也知道自己是油尽灯枯,临走前就想再看看孙媳妇。
唐瑞强忍着眼角的泪水,赶紧拿出手机,强打起精神,安慰老人家。
“外公,小柔今天在拍戏!我给她经纪人打电话,咱们能视频!”
床上的老人已经没有力气再说话了。
他的嘴里轻轻地喘着气,像是在诉说着对唐瑞的无尽担忧与牵挂。
眼角溢出了晶莹的泪水,默默地滑落,象征着他生命的渐渐消逝。
……
“嘴唇这么红,装什么心脏病发?”
直截了当地揭穿的眼前肖缘的表演,唐瑞随即将人推开。
不知道他是不是演上瘾了,竟依偎在墙角,痛苦呻吟。
“唐瑞!你还是不是人,怎么能对心脏病发的肖学长动手?”
安绮柔的音量瞬间拔高的几度。
肖缘好似呼吸不畅,表情如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他死死咬着嘴唇,浑身上下颤抖不止。
“没、没事......小柔......先忙......”
“肖学长,现在不是你逞强的时候。”
安绮柔的眼中充斥着唐瑞从未见过的心疼。
她竭尽全力扶起肖缘,恶狠狠地剜了我一眼,随即冲唐瑞怒吼。
“滚啊!还在这里碍事干什么!”
说罢,她着急忙慌地带着肖缘朝心外科走去。
看着她的背影,唐瑞忍不住攥紧拳头喊道。
“绮柔,外公要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