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男儿当自强,性格刚烈不服输,然而我却毅然决然的选择跪在了孟雨晴的面前,听从着她对我无休止的羞辱,看着她对我的践踏。
我不敢告诉母亲,身边的人全都认为我是舔狗,为了金钱可以抛弃自尊,抛弃所有。
但我心里清楚的是母亲的治疗不能停,高昂的账单让我别无选择。
我早就对孟雨晴厌倦至极,甚至是痛恨到心,但这一切终将会有终点。
快了,还有一周就结束了....
............
“你过来...我的包让你放哪了?”
“你的包我放在了柜子里。”我立马回应道。
“柜子,我怎么没看到,你过来给我找出来,快点,我一会要出门。”孟雨晴一脸的不耐烦。
我只能小跑屁颠屁颠的去翻找。
“在这...”
“你有病吧,我这包多贵你知道吗?你居然放在这,你看看这褶皱...这可是纯皮的包...你他吗不长脑子是吧?!”
看着包上的褶痕,我下意识的朝后退了一小步。
因为这个脾气与语气我太了解了,她会立马动手的。
见我后退,孟雨晴居然瞥了一眼,“怎么的?你还学会躲了是吗?”
……
时间荏苒,过去的非常快。
这五年我终于熬到了头,看着母亲的脸,我的内心五味杂陈,可身为母亲的她怎么可能又看不出我的心思呢。
我强壮淡定的微笑着。
“小斌,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母亲的话让我内心泛起一抹波澜,我依旧强装着淡定,“妈,我哪有什么事瞒着你,你就好好养病吧。”
我不知道该去如何解释,虽然母亲没有直接说出那句话,但我明白,她应该是对我这五年的忙碌有些怀疑。
而且我的脸上总是时不时的带着一抹浅痕,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来,这是被打的痕迹。
“小斌,你爸走的早,咱家现在也就你能撑起来,但我不希望你因为我的病在外面做些你不愿意做的事儿。”
母亲的语气很沉重,让我有些受不了。
“妈...你别胡思乱想了好吗?我工作稳定,领导对我也很照顾,知道咱家的情况,还特意给我长了工资,你放心吧。”
我撒谎了,这种谎言很假,但却让人有种不舍得去拆穿的感觉。
母亲的眼底中划过一抹关心与担忧,我不忍直视继续看下去,将头扭到了一边,看着滴答滴答的吊瓶。
“小斌..你听话,我不想让你这么...”
母亲的话还没说完,我的手机像是发疯了一般响起来。
我接听后,电话中粗鄙的咆哮声传来:“李斌,你他吗找死是吗?我让你在家电话,你死哪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