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电交加,把夜空照亮,倾盆大雨夹着冰雹,枝叶折断,花草凋零。
慕然间,土地庙之中传出女子的哭声。
“呜呜!难道连天都要刁难我。”
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不要哭了,你的哭声会把人引来。”
一对年轻人在土地庙门口,脸色很复杂,有几分焦急,几分恐惧,几分绝望。
“如果是下暴雨,我们还可以下山,下冰雹怎么逃啊!”女子发出绝望的声音!
嘭嘭!
婴儿拳头大小的冰雹,如同是铁锤一般,把土地庙的瓦砸碎,几片瓦片从屋顶掉下来,把女子吓的尖叫。
哒哒哒的冰雹砸在屋顶的瓦片上,让多年失修的土地庙更加残破。
几块鹅蛋大小的冰雹,更是将房顶砸出来了几个洞。从破开的洞口,能够看到笼罩在天空上的乌云低垂,仿佛要将这座小庙压垮。
呆在土地庙之中反而更加危险,土地庙随时都有崩塌的可能。
“爷爷说过,男人就要顶天立地,是女人的依靠,我不能够慌张,否则注定做什么事情都会失败,不能够害怕,一定要冷静。”男子虽然极度恐慌,却不断为自己打气。
陈小凡是陈家村的村民,今天不知道为什么,那一根弦不对劲了,竟然答应方晓欣,帮助他逃出陈家村。
没有想到天公不作美,刚刚离开村子,就下暴雨。
……
这座山村十分落后,到现在连电灯都没有,一些村民点起火把,在陈家祠堂汇聚。
全村人一千多人,没一会儿的功夫,就都站在了祠堂门口。
“小虎,我和你拼了。”一个中年妇女拿着菜刀气势汹汹奔跑过来。
“婶子,你家小凡拐骗我的媳妇,你还要打我,有没有天理?”大汉叫做陈小虎,是陈小凡的堂哥,但只是同辈,至少有六代以上没有血缘关系了。
村民们一个个也都露出惊骇的神色,一向胆小怕事的小凡娘,怎么变成母老虎了。
“我可不管,你敢对我家小凡动手,我就和你拼命。”小凡娘声色俱厉地说。
“不要吵了。”小凡的爷爷喝了一声。
“我不管,谁敢对小凡不利,我就和他拼命。”小凡的母亲一点也不让步,一副拼命的神态。
“叔,你说句公道话。”陈小虎看到小凡娘那样的神态,只好向陈小凡爹讨个说法。
陈小凡接受了土地爷爷的传承,脑子一刹那清醒了,好像卸去千斤重担,全身舒坦,脑子变得无比灵活,好像把一直以来覆盖头顶的一片乌云冲开,看什么都变得无比清晰。
“我喜欢她,我要娶她。”陈小凡灵机一动,知道父亲是一个忠厚老实之人,除非涉及到自家的血脉传承,否则都会忍让。
陈小凡的爷爷和大伯身躯一震,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陈小凡,方晓欣是我用五万块买来的。你敢抢我的媳妇,我和你拼了。”陈小虎厉声地说。
“拼命谁怕谁?”小凡娘挥舞着扁担。
陈小凡看到母亲这般维护自己,心中极度感动,感受到母爱的伟大,不管什么时候,母亲永远都会护着自己的儿女,哪怕付出生命,也不会退缩。
……
陈小凡的父亲在父亲目光鼓励之下,也是铁了心要把这个儿媳妇抢过来,毕竟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方晓欣心中感叹,这一群村民野蛮起来简直不是人,这里民风淳朴,一旦涉及血脉传承,就变了,变得非常可怕。
“一个月之内把五万块钱还给你们,不答应就当我没有说过,想抢我们这一房的媳妇,问一下我们的兄弟们答不答应?”陈小凡很霸气地说。
陈小凡的堂兄弟马上用手中的扁担柴刀等等农具不断敲打,大有拼命的架势。
“我们家就算穷,穷的也有要骨气,谁敢抢我们家的媳妇,除非我们家的男丁都死光了。”陈小凡的爷爷很霸气地说。
“就是就是。除非我们死光了。”一群儿孙都起哄了。
“好!就给你们一个月时间,如果不把五万块钱还清,就把媳妇还给我们。”陈小虎的父亲认怂了,毕竟二十年前坑了陈小凡一家,现在不给说法可不行了。
村民就是那样,一旦占理,就敢拼命。
如果不齐心合力的话,万一谁家的媳妇出了什么事情,别人家也会袖手旁观,所以村民再愚蠢,也知道和自家兄弟团结,否则就会被其他房欺负。
最后有陈小凡的爷爷好陈小虎的爷爷签订了合约,一个月之后要么还钱,要么把方晓欣还给他们。
合约期间,陈小凡绝对不可以和方晓欣圆房,否则就要把祖屋赔偿给陈小虎。
在族老见证下,合约达成。
族老旗下都有一群儿孙,所以具有一定的权威性。
如果不是二十年前陈小虎父亲坑了陈小凡父亲,其他族老就会站在陈小虎那一边,一旦哪一方理亏,就要做出赔偿,否则山村绝对大乱,会死很多人。
陈小凡的母亲极度开心,拉着方晓欣回家,二十多年,从没有从心里笑出来的笑容,此刻却是挂在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