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咱们徐家的家世是够不上这次的宴会的,若不是因为小公主喜欢热闹,我们家怕是八百年也没有机会和赵家搭上线,这次机会摆在你的面前,你可一定要好好地珍惜。”
如同前世一样,在得知港圈第一世家赵家邀请我们家的人去参加游轮宴会时,父亲激动极了。
他将我拉住,嘱咐了一遍又一遍,生怕我一个不当心惹怒了惹不起的人,从而让我们家遭受灭门之灾。
我恭敬地点头应是,未婚妻王萧宁这时突然开口:“这样的宴会,文博还从来没有去过呢。”
王萧宁这样说着,不好意思地捂了捂嘴:“我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总该给他一个让他出去见世面的机会才是。”
听到这话,父亲为难地看了我一眼,徐文博是他的私生子,在这个家里向来没有什么存在感和地位。
谁人都知,无论父亲有多么宠爱徐文博这个私生子,但是徐家的一切最后总归是要交给我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可就是因为家业早晚要交给我,所以父亲对徐文博充满了愧疚。总觉得徐文博好像可怜巴巴的什么都没有,而我什么都有,并且我一直在欺负他。
王萧宁这话几乎是说到了父亲的心坎上,父亲状似犹豫了一会,终于点头,如同前世那样说道。
“文清,既然这样,那你们兄弟两个人就一起去吧,也好多个照应。”
我依旧没有说话,事实上我这平静的表象之下早已经是惊涛骇浪。
前世我就是由此倒霉的,我答应了带着徐文博去参加宴会,可他喝多了酒居然胆大包天,轻薄了赵家小公主,之后逃之夭夭。
可偏偏赵家的人只知道他是徐家的人,却并不知道他是谁。
我说那人是徐文博,可徐文博和王萧宁却一口咬定说那人是我。
有了王萧宁的证词,所有人都相信了那人是我。没办法,宴会上有一些不可告人的东西,所以没有监控。
……
估摸着时间快到了,我赶向事发地,我得将徐文博按在事发地,让所有人都来看看,做下混账事情的人到底是我还是他。
否则我怕是又要落到如同前世那样千夫所指的境地,再无一人能够证明我的清白,而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我过去时徐文博已经和赵雅安拉拉扯扯了起来,我急忙过去一拳将徐文博打翻。
赵雅安明显并没有喝醉,她先前还在用力地挣扎,可她力气不如徐文博,挣扎并没什么大用处,此时早已经衣衫凌乱,看着可怜得不轻。
“你干什么呀?大哥。”
徐文博到底没有完全醉死,还有几分理智,还能认出我,就是因为他并没有完全醉死,我才更加愤怒。
就是因为他下半身思考,才将我害得那么凄惨,这我怎么能放过他?
“你在干什么?”我怒吼着,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我的拳头丝毫不留力气地砸在了徐文博的身上。
这个该死的畜生,我真想就这么打死他,赵雅安脱身了也不再客气,当即喊了人来。
很快一场闹剧惊到了大部分人,王萧宁也跟在人群之中赶了过来。
见到徐文博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模样,王萧宁当即受不了了,她愤怒地瞪着我。
“怎么回事呀?徐文清你怎么照顾你弟弟的?你怎么把人搞成了这个样子?”
真是可笑啊,徐文博一个二十多岁快三十的大男人怎么还需要我照顾?难道他是什么三岁小孩吗?
我这才发现原来王萧宁对于徐文博的偏爱根本就是明明白白毫不掩饰的,可偏偏从前的那些年里我真的是眼盲心瞎,什么都没有发现。
我和王萧宁订婚已经三年了,可这三年的时间,我竟然一点都没有发现她对我存着什么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