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姐,等下可能会很痛,你忍一忍。”
无名深山之中,古色古香的厢房之内,叶凌云轻声对趴在床上的二师姐陈溪月道。
陈溪月肤白貌美,唇红齿白,她咬着一块锦绣手帕,嘴里含糊不清的道:
“小师弟,来吧,我......我准备好了。”
叶凌云深吸一口气,手中轻捻一根金针,缓缓刺入她的尾椎骨。
随着金针入体,陈溪月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起来,香汗淋漓。
一丝丝污血从她的唇间渗出。
待到金针没入大半,叶凌云才长出一口气道:
“二师姐,我已经把你体内的毒都逼了出来,接下来三天之内,不能沾水,不能下床,方能痊愈。”
陈溪月轻轻点头,示意自己已经知道。
“凌云,七年之期已满,你该下山了。”
房门此时被推开,走进一个白衣胜雪的绝美女人。
女人的声音如银铃般悦耳,可又有着仿佛她与叶凌云相隔万里的疏离感。
她是叶凌云的师父,萧锦书。
七年前,身为金陵叶家大少爷的叶凌云,生了一场怪病,他的身体每天都变得更加虚弱,走向死亡,叶家遍访全国名医,却无一人能救得了叶凌云。
……
金陵,城南。
城南是城乡结合区,这里鱼龙混杂,既有高楼大厦拔地而起,鳞次栉比,也有破败平房星星点点,参差不齐。
叶家二小姐叶雪莹所工作的酒吧,就在此处。
“七号包间的客人说你吓到他了,要免单,他消费了两千六,我给你抹个零,这个月工资扣两千,还剩八百块明天财务会发给你。”
一间充满烟味的办公室里,一个表情冷漠的中年人叼着烟,朝面前的叶雪莹道。
中年人是叶雪莹所在酒吧的经理,名叫吴振东。
叶雪莹穿着清洁工的制服,戴着口罩,深深地低着头。
她站在茶几处,手边都是散落的空酒瓶。
清洁工的制服并不能遮掩她姣好的身材,但是经理的眼神中只有厌恶,没有半分欲望。
只因为叶雪莹虽然从火中幸存,可是却被重度烧伤,容貌尽毁,身上也再无一块完好的皮肤,只有渗人的伤疤。
“吴经理,是那个客人言语调戏我,我才扯下口罩的,凭什么扣我的工资?”
叶雪莹抬起头,紧盯着吴振东道。
“他言语调戏你,你不会忍?你不知道你自己是个什么鬼样子吗?要不是老子发善心收留你这个怪物,你早该上街要饭了。”
吴振东冷冷的道。
“我的工资对你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你为什么要为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