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巨大的雷光撕开如墨天幕,转瞬即逝的苍白顺着监狱窗户的缝隙,映照出牢房里的阴森。
遍地黑稠的血渍中,一具满是血痕的身影静静地躺着,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斗大的雨滴如同无情的匕首,顺着窗户的缝隙一跃而下,狠狠地刺在这道身影的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顷刻间,雨水与血水交融在一起,将地面浸染得愈发沉重。
“真特娘的倒霉,竟然遇到了这鬼天气......”
两名狱卒拿着钥匙来到牢房前,看了眼倒在血泊中的身影,摇了摇头,叹息道:“可怜的人啊,本来明天就可以重获自由了,没想到还是躲不过......”
“谁让这小子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那可是吴氏集团的太子爷吴兴义!在咱们商州市,就算是市长大人,也得对吴氏集团礼让三分,更别说是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学生。”
“说起来这小子也是够倒霉的,仅仅是因为吴兴义那太子爷欺负学校的女生,这小子开口劝阻了一句,就直接被吴兴义的狗腿子打断了手脚。”
狱卒有些唏嘘道:“本来被打也就住个十天半月的院,但这小子太轴了,竟然打电话给执法局了。”
“结果呢?吴家太子爷依旧像个没事人一样,天天潇洒,而这小子,反倒是以寻衅滋事罪被关进来了,甚至在刚刚,还被吴家安排进来的人给弄死了,害得我俩还得给他收尸。”
听到同伴的话语,另一人不由多看了眼牢里那一动不动的身影,心中不由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愤与无奈。
他低声嘟囔:“这狗世道,真特娘的黑白颠倒,善恶不分。不过这小子也是傻,咱这商州市本就是吴氏集团一手遮天的地方,他就不懂得去京都执法局投诉吗?或许那样,就不会......”
“去京都也没用的。”
同伴摇头道:“吴家的大小姐吴慧娜,一年前成为了觉醒者,如今听说已经是御灵军的一员。在御灵军面前,上头的领导也只有点头哈腰的份,哪里有可能替咱老百姓做主?”
……
轰隆!
潮湿阴暗的监狱走廊里,两名狱卒惊恐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拉长。
二人跌跌撞撞地冲向监狱长的办公室,颤抖的下巴不断地张合着。
“鬼......鬼啊!”
监狱长正与吴氏集团的保安队长武义交谈,两人见状都是一怔。
“监狱长,不好了!不好了!”
其中一名狱卒几乎要哭出来,“闹鬼了,那个陈牧......陈牧他......他......复活了!”
“胡说八道!”
武义冷哼一声,不屑地瞥了狱卒一眼,“那小子被我千刀万剐而死,我可是亲眼看着他断气的,怎么可能复活?”
“可是......”狱卒还想说什么,却被监狱长打断。
“武队长说的话我自然是相信的,不过我的手下也不至于说谎,或许,是那小子运气好假死逃过一劫。”
监狱长不急不缓地说道,同时不动声色地将吴氏集团送过来的不记名银行卡从桌上收了起来,这才站起身来。
“走,去看看这只生命力顽强的蟑螂。”
“哼,我倒要看看这小子是不是真有那么邪门,全身上下都被我用匕首雕成花了还能活着。”
武义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