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起26岁的人生里,曾干过两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第一件事,爱上了大他十八岁的黑道女大佬,倒追三年,放弃学业入赘港城,在二十一岁风华正茂的年纪,给十五岁继女当后爹。
第二件事,他打算和沈尘薇离婚了。
她坐拥百亿资产,他选择净身出户。
打电话给律所工作的朋友,陆云起哑声道:“离婚协议书多久可以拟出来?”
“一周内。”
程树沉默两秒:“你的富婆老婆除了不让你碰,哪儿都好,你突然要离婚,不会是跟踪她......发现她出轨了吧?”
指甲嵌进肉里印出血痕。
陆云起确实跟踪了沈尘薇。
他跟踪到了这间沈尘薇为亡夫谢羡之打造的婚房,看着躺在床上谢羡之的定制娃娃,他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出轨的问题。
手中的摄像机重复播放着刚刚沈尘薇在这里留下的录像。
赤裸的画面犹如一把生锈的刀,一块一块剜掉他的心。
沈尘薇声音清冷如月光,一如既往地好听:“老公,你别怪我又结婚了,我会永远为你守身如玉......”
“念初从小没有爸爸,和我又不亲近,我担心她走歪路,才随便找了个对她好的人结婚,我对你发誓,我这辈子只爱你,不管是生离还是死别,都没有什么能将我们分开......”
陆云起是那么骄傲的人。
……
当晚,陆云起没回家。
他在车上喝了一夜的酒,到凌晨,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回去时,家门口却多了个一身名牌的男孩儿,正指挥着管家把他的行李箱搬进家门。
沈尘薇纤细的身形靠在楼梯旁,身上带着酒气,看到他回来,抬起眼眸:“你回来了。”
“嗯。”他轻声道。
陆云起话音刚落,沈尘薇快步上前,从男孩儿手里接过行李箱:“太重了,别自己来!你看你,瘦的弱不禁风,以后要多吃点。”
男孩儿撒娇:“姐姐,人家就是胃口小,怎么办嘛?”
沈尘薇眼里藏着笑:“那我就监督你吃,长一斤,奖励你一万块,我有的是办法。”
陆云起眼中的神色一点点黯淡下去。
对他,寥寥数语。
对别人,嘘寒问暖。
男孩儿眼神在他俩身上来回流转,朝陆云起伸出手:“这就是姐夫吧?你好呀,我叫苏苋知,是尘薇姐姐的干弟弟!”
陆云起看着苏苋知那张和谢羡之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强颜欢笑:“你好。”
她话锋一转:“早就听说姐夫是出了名的帅......这昨晚夜不归宿,尘薇姐姐你也不问问?真不怕玉树临风的姐夫跟别人跑了,不要你了?”
沈尘薇抬手,揉了揉陆云起的头发:“他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