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卿如的总裁办公室里,我抱着骨折的胳膊倒在地上,嘴角还在渗着殷红的鲜血。
她一脸嫌弃地瞥了我一眼,颇不耐烦地吼道,“不是电话里说没什么大碍吗?”
“现在在这鬼哭狼嚎的装痛给谁看?”
我被她的男助理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几乎每一拳都打在我受伤的地方。
“许卿如,你为了逼我离婚不择手段,现在又纵容小三殴打我。”
“难道在你心里,五年的感情比不过一时的新鲜刺激吗?”
话音刚落,许卿如踩着高跟鞋走过来,一脚踩在我的手背上,狠狠碾压。
“不准你这么污蔑星宇,我们俩清清白白,一直都是你在无理取闹!”
“我就是感情淡了想分开,你少给星宇泼脏水!”
手背的刺痛让我浑身颤栗,后背更是冷汗涔涔。
我艰难地抬头看向许卿如,她的眼神满是厌恶和愤恨,但还是忍不住哽咽问道。
“感情淡了?那凭什么让我净身出户?”
“这么多年我为家里的付出,难道都不值一提吗?”
许卿如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
接着猛然地抽离鞋跟,我的手背上瞬间出现一个血窟窿。
……
等我再次醒来时,人已经躺在医院的病房里了,一旁还坐着老婆的男助理。
看到他的一瞬间我立即警惕地朝后一缩子,却牵动了身上的伤口,不由得倒吸冷气。
他见此情形,嘴角勾起一抹猖狂得意的笑意。
“傅景淮,现在知道怕了?那阵不是挺勇猛无畏的吗?”
脑海中突然想起昏迷前他的那句话,我皱着眉打量他,冷声开口。
“你到底是谁?”
他脸色瞬间阴沉,起身走近我,突然伸手死死按住我肚子上的伤。
痛得我瞬间痉挛,说不出话。
“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十年前,不是你亲手将我送进监狱的吗?”
我满眼惊诧地盯着他,眼前的这张脸和记忆中的慢慢重合,我瞬间脱口而出。
“你是叶星宇,那个罪犯!”
记忆闪回到十年前的高中,当时我下晚自习后被罚值日,等我离开时学校几乎没什么人了。
可就在我经过林荫大道时,突然听见了小树林里有女生求救的声音。
我立即冲进去,就看到一个男生压着女生,在撕她的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