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鹏的青梅离婚了。
他将人和娃都接到了家里面,事无巨细地嘱咐着我:
“安然刚生完孩子,还在坐月子,你每天都要给她熬小米粥,再煮几个鸡蛋。”
“孩子还小,请保姆不放心,你就和孩子睡在次卧,隔音好,不耽误安然休息。”
我则是平静地递上了离婚协议书。
他签了离婚协议,扔给我,冷笑着:
“离婚冷静期一个月,我看期限一到,你是怎么求着我回来的!”
他却不知道,我已经答应嫁给一个死人。
引言
周元鹏的青梅离婚了。
他将人和娃都接到了家里面,事无巨细地嘱咐着我:
“安然刚生完孩子,还在坐月子,你每天都要给她熬小米粥,再煮几个鸡蛋。”
“孩子还小,请保姆不放心,你就和孩子睡在次卧,隔音好,不耽误安然休息。”
我则是平静地递上了离婚协议书。
他签了离婚协议,扔给我,冷笑着:
“离婚冷静期一个月,我看期限一到,你是怎么求着我回来的!”
他却不知道,我已经答应嫁给一个死人。
……
1
我回房收拾行李的时候,周元鹏进来抢走了我手中的盒子。
里面装着的是长命锁和小婴儿的衣服。
“你到现在都没有生出个孩子来,这个金锁和小孩的衣服都留给安然的孩子吧。”
这些东西都是我为未出世的孩子准备的。
但是就在我分娩前夕,我听到了周元鹏在电话里对李安然的表白,
“安然,我心里的那个人从始至终都是你,那个男人竟然还打你!和他离婚,带着孩子回来,一切有我。”
当天晚上,我因为情绪激动,被送进了医院。
直到孩子没了,周元鹏始终都没有来过。
我不争不抢,平淡地点了点头,
“也好,反正也用不上了。”
周元鹏很满意我让步,拿着精致的盒子,声音放柔:
“你要是安心地伺候好安然和孩子,我可以将刚才的离婚协议书撕碎,权当没有发生过。”
他兴致冲冲地将里面的小金锁刚给孩子戴上。
孩子就发出了洪亮的哭叫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