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亦一起打拼八年,我成了公司骨干。
单子是我拉的,客户是我陪的。
而订婚前夕的庆功宴上,他跟同事一起在包间里嘲笑我。
“要不是我,江婷怎么会拿下这些大单?”
“只是看在她跟了我十来年,我才没计较。”
“毕竟,”
江亦拉长了声调,语气暧昧不清。
“公司不行,床上行也不错。”
里面传来的阵阵嬉笑起哄声几乎要把我淹没。
于是,我递交辞呈离开公司。
江亦却慌了。
1
和江亦一起打拼八年,我成了公司骨干。
单子是我拉的,客户是我陪的。
而订婚前夕的庆功宴上,他跟同事一起在包间里嘲笑我。
“要不是我,江婷怎么会拿下这些大单?”
“只是看在她跟了我十来年,我才没计较。”
“毕竟,”
江亦拉长了声调,语气暧昧不清。
“公司不行,床上行也不错。”
里面传来的阵阵嬉笑起哄声几乎要把我淹没。
于是,我递交辞呈离开公司。
江亦却慌了。
...
当我被同事拉着来到包厢门外的时候,里面笑声嘈杂。
江亦靠在椅背上,声音懒散,“她也就做做表面功夫,如果不是我,江婷怎么会拿下这笔大单?”
……
2
我思绪乱的很,脑袋里尘封的记忆蜂拥而至。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孤儿院。
那年我五岁,他七岁。
我性格内向,胆子又小,初来乍到时总有调皮的男孩以捉弄我为趣。
他大着胆子抓起一旁的扫把,把他们都轰走,然后掏出院长妈妈奖励给他的棒棒糖给我吃。
小江亦穿着短一截漏着风的裤子站在我面前,问我,“你叫什么啊?”
那时的我还不懂,只知道自己叫“婷婷”。
他就说,“我叫江亦,那以后你就叫江婷,好不好?”
“我做你的哥哥保护你。”
小江亦用力的拍拍胸脯,像是在证明自己能做一个好哥哥。
就这样,像小说里的狗血桥段,身世落魄的两个人抱团取暖并互生情愫,打拼创业。
有人问,“江总,话说你们都姓江,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兄妹...”
像是默契的联想到什么,房间里又爆发出哄笑声。
这似乎不是场庆功宴,而是打听取笑我的专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