癌症晚期的妈妈坐轮椅插着吸氧坐了二十小时的硬座,只为能参加我和江汜的婚礼。
可到了他上场的时间,我喊破喉咙也没看见他的身影。
只因,他的小青梅陆桐抑郁症犯了,又要闹自S:
“四哥,我不能没有你。”
向来不苟言笑的男友抱着陆桐,苦苦求我中断婚礼,放他们离开。
亲戚好友忍笑看着闹剧,妈妈也在踏进酒店那刻咽气,我的婚礼成了她的葬礼。
他见我妈妈死了,眼眶微红看向我,带着丝丝歉疚:
“我保证,等给她挂完号,立刻赶回来跟你结婚,保证完成妈的医院。”
可他忘了,这是他第96次伤害我了。
而我也不会跟他结婚了,我冷静地给他发去分手的消息。
江汜却带着他的小青梅回了我们的家。
1.
“新郎都抱着别的女人逃婚了,是个正常人都忍不了吧,她还真让路啊?”
“啧啧,这母女都是克夫命,连个男人都留不住,真丢脸!”
台下亲友对着我指指点点,妈妈被江汜气的直接晕厥,倒地不醒。
……
我将妈妈火化时,他还在陪陆桐。
我抱着骨灰回家,收拾了我妈的遗物,保姆看我行为古怪,一脸疑惑。
这时,江汜差婚纱店员工又送来礼物:两套婚纱。
他还特地带话强调,一件是中断婚礼的赔礼,另一件是抢妈妈轮椅的补偿。
婚纱彻底展开,小员工看着我直冒粉红泡泡:
“江太太,我们店新款婚纱全被您先生包了送您,您真是太幸福了。”
我没有表情,甚至难受的只想大哭一场。
她们不知道,这只是江汜每次伤害我后,习惯性的补偿。
我眼神空洞,看她们把婚纱挂进了96,97号衣架上。
整整一间房都是婚纱,只剩角落里最后的两个衣架。
收回视线,我知道,我很快就能离开了。
将骨灰盒和妈妈的遗物放在花厅桌子上。
我简单收拾了行李。
刚把行李箱放墙角,江汜就带着陆桐回来了,他手里还提了很多买给妈妈的补品。
他总是这么细心周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