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总,有人在秘密调查三年前谢文泉先生出车祸的前因后果。”
男人打键盘的手一顿,嘴角寡淡地轻抿着,他穿着合体的西装,虽在坐着,可整个人的气势强悍到让人看一眼都心惊。
他戴着金边眼镜,模糊了他俊美而刚硬的脸面线条,可他头一抬,那逼仄的气场让跟随了他十年之久的于衍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致命性感的唇微翘,带着天生的薄情,唇瓣微启,像含苞待放的花朵张开了艳丽的花包,色香靡艳,嗓音低沉,带着久居上位者的无形压迫,问道,“谁?”
于衍轻轻地咳了一声,“谢二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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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若巧洗完澡,正坐在梳妆镜前涂爽肤水,卧室的门被敲响了。
谢若巧眉头微挑,坐在那里没动,只认真地在漂亮的脸蛋上涂着水润的保养品。
那人敲了三声,随即声音归于沉寂。
片刻后,门外响起了一道女子清丽的嗓音,“晓南,这么晚了,你找二妹有事?”
杜晓南看着眼前的未婚妻,睫毛下的一双眼深邃幽沉,古井无波般地没有泛起一丝微风,他没说话,只单手抄兜,伫在那里,居家服装跟他在外面所穿的西装一样,一板一眼地扣至领口最高位置,挡住了他性感的喉结,亦挡住了他健硕而诱人的胸膛,禁欲气质十足。
他淡淡地嗯一声,扬了一下右手上的牛奶杯,不浅不淡地说,“给二小姐端热奶。”
谢丹彤皱眉,“怎么是你端,王阿姨呢?”
杜晓南耸耸肩膀,俊美深邃的脸庞上镌刻着一丝波澜不惊的笑意,致命而性感,他自然随意地开腔,仿佛来送牛奶这种事情,谁都能做,“王阿姨被董事长喊到书房去了,我看她忙不过来,就顺手帮了一下,你不高兴?”
谢丹彤看他一眼,从他右手里接过牛奶杯,“没有,很晚了,你明天还要上班,我来给二妹就行了。”
……
杜晓南轻笑一声,大概是把那恶心的东西擦完了,他心里稍微好受一点儿,这才漫不经心地抬眸,将脏帕子递给她。
“干嘛?”她蹙眉问。
“洗干净。”他风清云淡地说。
谢若巧冷笑,“这么恶心的东西,你觉得我会接吗?”
杜晓南波澜不惊,“这是我的帕子。”
谢若巧毫不客气,“所以才更恶心。”
杜晓南温凉黑薄的眼睛看着她,迷人的眼线,内双的桃花眼,明明是艳如春花,胜若桃李的,可此刻,却有如北风过境大雪降临一般,冷的寒彻,他薄唇微启,如一片寒风中的樱花落了地,“接着。”
谢若巧冷笑,站直身子,拉了门就要关。
还没关上,男人撩人声线的腔调响起,“你不是一直想让我被逐出谢家吗?还一直弄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来骚扰我,派狗仔拍我,让侦探查我,你很希望我出差错,被谢丹彤抓到与别的女人有染的证据,现在,我给你证据,怎么,你不敢接?”
谢若巧又将门拉开,面色凛然地说,“如果是你跟别的女人的证据,我当然很乐意接,可你把帕子丢给我,拉我下水,做你的出轨对象,让我遭谢丹彤的嫉妒,遭董事长的防备,你以为我傻?我会牺牲我自己来对付你?”
他挑眉,“为什么不?”
他逼近她,看上去执着而深情,实则冷漠而阴戾,他走到她面前,轻佻地打量了她一眼,不得不说,比起谢丹彤,她真的要漂亮的多的多,一眉一眼,全是远山水雾,她美的古典,总给人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似纱似雾,总会勾的人心痒难耐。
站的近了,他能闻到她身上好闻的脂水味,还有她的发香,淡淡的雪白脖劲在灯光下迷离而诱人。
她大概自己都不知道,她的裙子,不管是睡裙还是日常出行的裙子,只要是穿在她身上,哦不,应该说,只要是穿在她身上的裙子,都将她包裹的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狠狠地撕毁。
他垂下头,与她射过来的冷而尖锐的眼神对上,勾唇,莞尔一笑,“我要是你,我就会这么做。”
……
谢若巧伸手就去抢。
杜晓南一愣,大概没想到她会忽然扑上来,而且力道还大的出奇,他险险没站稳,往后趔趄了一步,还是被她扑的往后重重地砸在了背景墙上。
他闷哼一声,右手上的牛奶杯被这动作一晃,全洒了,滴在他的手指和袖子上,他一向爱干净,最忍受不了这些液体的脏渍,可此刻,他却顾不上那些,左手潜意识地伸出,扶住了谢若巧的腰,怕她跌倒。
谢若巧伸手就从兜里将那脏帕子掏了出来。
她十足十的嫌弃,却不得不揉作一团,收到自己的手中。
她站直身子,理了理裙摆。
再抬眼,男人靠在印花的墙壁上,那张美到过分的脸比那墙上的印花还要娇艳,他似乎被撞的有点疼,薄眼微阖,修长的眉狠狠地蹙起,明明是非常痛苦的神情,可由他做起来,却勾勒着致命的性感。
谢若巧低骂一句,妖孽!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他掀开眼皮,深邃的眼如寒潭一般紧紧地攫住了她,然后,就那般一动不动地,盯着了。
谢若巧撇嘴,“看什么看,这帕子我收了,不许动杨关。”
他动了一下唇,低低地笑了一声,喉咙里逸出性感压抑的嘲弄,他往右边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子,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再看看地面,很是绅士地说,“抢去的不算,杨关的命,你救不起。”
谢若巧恼恨,扬手就把帕子往他脸上一砸,又抬起脚来,往他腿上狠狠一踹,“你若心里没鬼,你就别动他。”
男人低笑,“这种激将法对我没用,我就是心里有鬼,你又奈我何?”
一句话,说的轻描淡写,低调冷沉,却又张狂的不可一世。
谢若巧真想一巴掌打掉他那张不可一世的脸,但为了杨关,她还是忍了粗暴,好生商量地说,“帕子我收了,别动杨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