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云峰,一处深林。
一名少年正骑着一匹白狼迅速地掠过一片片的树林,少年莫约十三四岁,相貌长得很是俊俏,乌黑的长发下,急切的眼神中带着一份焦虑,仿佛在担心着什么。
忽然,一声狼叫,原本飞速狂奔的白狼停下了脚步。少年吃惊的一看,前方竟是一处悬崖。
“跑啊,臭小子,怎么不跑了?哈哈哈……”
此时,一阵咆哮般的狂笑声飞扑而来,放眼望去,只见得少年身后不远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三道黑袍人影,方才说话的,便是为首的一名手持长剑的黑袍人。
少年望着长剑黑袍人,说话的语气有些咬牙切齿:“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
少年身上有着少许轻伤,但这却丝毫不影响他说话时带有的凌气,那是一种不服输的气势。
“呵,为什么?”
长剑黑袍人阴险的笑了笑,“我们也只是收钱办事而已,其他的什么也不知道…况且,你也没有知道的资格,呵呵……”
少年有些生气:“你…”
“别跟他废话了,咱们还是赶紧的把事给办了吧,以免今后夜长梦多。”长剑黑袍人身旁,手握长刀的黑袍人不耐烦的催促了一句。
“陆兄想多了,这荒山野岭的,他能逃到哪儿去啊…”
一直没说话的短斧黑袍人显然来了兴趣,只见他慢慢地朝少年靠近,“小子,你若是各叫我们三个大爷三声爷爷的话,我们高兴了,没准还能照顾照顾你哦……”
少年咬咬牙,一脸的不情愿:“呸!就算我死也不要落到你们的手上。小白,咱们跳下去!”
白狼望着悬崖犹豫了片刻,便纵身一跃,带着少年坠落了下去。
……
这是一间豪华的酒店套房,精致的装修,华丽的摆设,弥漫着一股金钱的味道。
在套房中央,一男一女正在热烈拥吻着,男的潇洒帅气,女的抚媚动人。
就在女孩即将到达云端的时候,男生突然停止了动作,一巴掌扇向女孩。
啪!
在女孩惊讶的目光中,男孩慢慢起身斜靠在床头,点起一根烟问道
“你还记不记得4年前你当众扇过的那个男生了?”
这个故事还得从4年前的大学时期开始讲起。
那段时光是他最不愿意想起的过往,也是他人生中的一个耻辱。
他叫做张梓雨,当然是现在叫做这个名字。
4年前,他叫做张芽愣。
我们的故事就从4年前的夏天开始说起吧。
4年前的龙城还不像现在这样雾霾弥漫,至少能看见蓝天的日子还是挺多的。蝉鸣烈日意味着夏天的到来,而夏天的到来则意味着,暑假也来了。
张梓雨,不,应该说是张芽楞同学在这个时候还是是一名再普通不过的大学生,不过他上的大学可不是一所普通的大学,而是闻名全国的学府——龙城大学。这是国内最顶尖的大学之一,能在这所学校里念大学的人都是人中龙鸟中凤,一听这么说,一般我们都能联想到高富帅和白富美。
不过张芽楞可完全不属于这类人,用现在的话说,他也就充其量算是个吊丝,只是他这个吊丝是个很努力刻苦却平凡的吊丝。
要说起张芽楞是怎么进入到这所顶尖学府学习的,原因当然很大一部分是靠他自己的努力。张芽楞的家里并不富裕,应该说勉强混在温饱线上,他的父母都没文化,只能干点小活补贴家用。张芽楞从小到大没少吃过苦,没吃过好东西,没穿过暖衣裳。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没错,张芽楞从很小的时候就体会到了生活的不容易,但是他却没有办法当家。
……
金秋的9月、10月转眼间就过去了,天气也由凉爽渐渐进入了冬天的节奏。当周围的同学都开始穿上风衣的时候,张芽楞同学以奇葩的军大衣出现在了同学面前。就因为这个张芽楞也被笑了很久,而且他渐渐在全校都出名了,当然肯定不是什么好名声。不少学生都慕名而来想一睹张芽楞的风采,所以走在学校里,张芽楞肯定是焦点人物。
而在寝室里,又是另一番景象
这里有必要介绍一下寝室里的5个人,他们在整个故事中都是很重要的角色。
寝室里的五个人里面。其中4个人都是和张芽楞一样,就读于金融学院,但是有一个例外,他是王鹤,是英语学院的一名学生。为什么英语学院的学生会住在金融学院学生的寝室?这就得提到另一个人,张忆。张忆和王鹤在初中的时候就是同学了,一直到高中、大学。所以两个人的关系一直不错,王鹤在英语学院并没有什么同学,所以动用家里的关系把他调到了金融学院的宿舍,和张忆一个寝室。寝室的另外三个人,尹泽、凌波和王晶,其中尹泽与张忆、王鹤的关系都不错,可能是因为这3个人性格都很开朗的关系。凌波相对来说内向一些,所以和大家只是保持若即若离的关系。王晶比凌波还要内向,平时什么话都不说,但是每次寝室活动都会参加。
这里只是简单的介绍一下寝室里的5个人,关于更深一步的介绍,在后面的故事里大家会慢慢了解,让我们再回到故事里。
寝室里的5个人除了凌波之外都曾找过辅导员要求换寝,不过结果都是被拒绝了。几个人跑去找管理员要求换寝其实还算是有情可原,因为摊上谁都不愿意跟张芽楞一个寝室。辅导员拒绝换寝是不希望张芽楞有什么想法,其实他不知道张芽楞已经没有想法了。
张芽楞一般除了上课就是呆在寝室里,过着几乎两点一线的生活。而他的室友们正好相反,几乎都不愿意呆在宿舍里,有的时候他们就干脆出去玩或者待在别的寝室,甚至王鹤还打算在外面租房子住,不过这个想法再次遭到了辅导员的拒绝。这就导致寝室里常常只剩下张芽楞一个人。对于这种情况张芽楞也表现的无所谓,自己该干嘛就干嘛,学习吃饭睡觉,一天也就这么几件事。
有一次张芽楞身体不舒服,没人给他买药也没人问候,于是他索性就早早躺在床上。等到晚上6、7点钟室友们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发现张芽楞已经躺下了,还以为他睡着了,这下可高兴坏了。王鹤打电话叫了外卖,张忆买了啤酒,5个人在寝室里好不热闹。饭菜的香气弥漫了整个寝室,窜到张芽楞的鼻子里有种酸酸的感觉,那种感觉让张芽楞想掉眼泪。
“艹,太他娘的爽了”王鹤一口气喝光了半瓶啤酒,虽然王鹤和张芽楞并不是一个学院的,但是在平日里王鹤可没给过张芽楞好脸子看。
“要是他天天睡得这么早也挺好的。”说话的是尹泽,他对张芽楞没有什么好感。
“干脆死了得了,这种人活着干嘛”王鹤骂骂咧咧的来了一句,他可是为了和张忆在一个寝室废了好大的力气,却没想到遇上了一个灾星。
“喂,小点声,别叫人听见,不惜说吧,咱吃咱的”张忆是宿舍里几个人中平日里对张芽楞比较好的一个,当然这个好是相对而言的,虽然他也不怎么喜欢张芽楞,但至少他平时没有对张芽楞有什么言语或者肢体上的嫌弃,张忆总觉得有些事过分了也不好,所以总是打断王鹤对张芽楞进行的人身攻击。
“听见又能怎样”王鹤不屑的说,不过还是把音量放小了一点。
这些刺耳的话全部一个不落的钻进了张芽楞的耳朵里,要说不难受那是不可能,只不过他的抵抗力现在已经很高了。而这种时候在寝室里很常见,隔三擦五的就会有各种刺耳的声音出现在寝室里,有的时候是背着张芽楞说,有的时候干脆当着他的面说。
张芽楞对于这些话一律选择低着头默认,也不出言语反驳,这让王鹤和有些人更加蹬鼻子上脸,还好有张忆平时在旁边阻挠几句,不然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