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省。
云城西边郊区,荒无人烟的山脉上。
一间由石块搭建的山顶小屋内。
一名手持拐杖的暮年老者,正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苦苦哀求。
“老祖宗,求求您亲自下山,救救陈家吧!”
“我们陈家是您在江北,唯一的后人家族,历代家主前前后后,伺候了您两百多年,若是这次难关,陈家挺不过去,以后在江北一带,就没人来伺候您了。”
“陈家那些后辈,一个个都是酒肉饭囊,如果您不亲自主持大局,陈家势必要彻底破产,衰败没落啊。”
老者名为陈天胜,俨然是云城陈家的顶梁柱。
陈家,曾经是云城一大家族,后来因为经营不善,在几十年时间里,逐渐沦为三流家族,眼下更是碰上巨大危机,随时面临破产!
饶是如此,陈天胜的名头,在云城也是广为人知,此刻却极为突兀,一反常态的跪在一名青年面前,称其为老祖宗,并说伺候了两百多年之久。
要是有人亲眼目睹,必然大为吃惊,大骂荒唐!
殊不知,陈天胜跪拜的青年,可谓是来历不凡,惊为天人!
赫然是……云城陈家的老祖宗,陈风!
青春永驻,长生不死,纵横古今……九千年!
这也是陈家的历代家主,世世代代延续的秘密。
……
陈家大院。
一群陈家骨干,站在厅上,目光呆滞。
陈风被领进陈家大门,瞬间成了最轰动的大事!
陈国栋一脸憋屈,恨不得将陈风大卸八块。
徐玉兰立刻装模作样,强行挤出眼泪,拉着陈国栋一起,跪在一名老太太的面前。
“妈,您千万要替国栋做主啊,老爷子他太荒唐了!”徐玉兰嚎啕大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妈,您看看这个陈风,居然跟明雪差不多大,真让他留在这个家里,传出去我们陈家的颜面,要往哪里搁?”陈国栋也不是傻子,赶紧附和。
老太太一拍桌面,愤愤不平的起身,质问道:“陈天胜,你都一把年纪了,还要不要脸了?你最好跟我解释清楚,这个陈风究竟是怎么回事!”
徐玉兰和陈国栋,见状顿时暗暗窃喜。
老太太在家里的地位,那是完全不比老爷子陈天胜弱的!
有了老太太出面,陈风能留下才怪了呢!
尤其这个陈风,本身就是一个野种,老太太怎么可能容忍?
“老太婆,你先不要误会。”陈天胜压了压情绪。
“私生子都活生生站在我面前了,我能不误会吗?我真是没想到,这把年纪了居然能多个儿子来,还不是我亲生的,陈天胜你对得起我吗?”老太太怒不可遏,几乎火冒三丈,目光就像吃人的母老虎一般。
“其实……”陈风开口。
……
“陈风,你好大的口气,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只不过是一个私生子!”
“陈家能让你留下来,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陈家再怎么样,将来也不会是你的!”
老太太赫然而怒,暴跳如雷。
这个私生子,上来就敢说这种话,简直是明目张胆,喧宾夺主!
“这份协议,必须要签,否则陈家不会容你留下。”徐玉兰附和道。
“对,将来陈家的财产,必须由我来继承,而不是交给你这么个野种手上!”陈国栋信誓旦旦的开口,话语也开始不加掩饰。
一时间,陈家举目反对。
上上下下,所有的家族骨干,全部一致表态,要求陈风在留下之前,务必要把将来的财产主权,分配得清清楚楚。
“不孝!”陈风再次环顾,目光扫过众人,抬手就是一耳光。
啪的一声,耳光响彻四周。
“你居然敢打我?”老太太捂着脸,无法置信。
“你个臭小子,你以为老爷子编假话,说你是老祖宗,你就真的是老祖宗吗?你真当大家是三岁小孩?”陈国栋怒不可遏,挽起衣袖就要动手。
陈天胜眼疾手快,马上挥起拐杖,挡在了前面,大喝道:“住手!”
“老爷子,都这时候了,您居然还这么偏心?”徐玉兰不忿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