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江淮的大婚之日,他的白月光一身白衣,独坐垂泪。
不顾满堂宾客阻拦,江淮当即满眼心疼:“你身体不好,怎能饮酒?”
恩人少女泪睫于盈,欲说还休。
“今日是侯爷和姐姐的大喜,看你幸福,我就算死在这里,也是心满意足。”
江淮当即大怒,当着哭泣的白月光,和一众宾客面,怪我婚礼办的喜庆,故意伤了他的救命恩人。
满堂宾客看向了我,眼中意味深长。
我乃当朝最受宠的女子,九位皇子的姑姑。
换做从前,我定会发了脾气,一哭二闹三上吊,搞得所有人都不开心。
唯独这一次,我笑了起来。
我掀下盖头,端起酒杯,冲着二人展颜一笑:“早就听闻侯爷长情,不若趁此吉时,你们二人来喝了这合卺酒。”
01
“恭贺候爷和郡主大婚!”
今日是我大婚之日,承平侯府,高高的红帷垂落在地。
百宾祝贺。
“听闻沈家小女和江家儿郎本就是青梅竹马,如今二人果真成就了一段佳话!”
……
我恍恍惚惚地坐在喜床上。
屋内,满是红绸。
龙凤喜烛默默地燃烧,跳跃的火星不甘示弱地发出噼啪声。
衬托得这空气愈发安静,也照影出了我孤独一人的身影。
这本该是两个人耳磨厮鬓,成双成对的一天。
“......江淮。”
我喃喃自语,想起婚礼上的种种,他离开前,就连一句话都不愿与我解释,满心满眼皆是林婉而离开时的种种一幕。
孤独和屈辱袭来,我忍不住鼻子一酸。
救过江淮的,又不止她林婉一人!
江淮父亲战死疆场后,九岁的他随寡母来到京都。
本不是京都圈子的他,因人生地不熟,天天被一群人打得鼻青脸肿。
而那时我却是整个贵胄圈的孩子王。
只因太后是我姑母,皇帝是我表哥。
我父乃是一等公爵,世袭罔替,与国同休。
我则是唯一嫡女,自小被宠溺无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