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域创世节,整个魔界已经持续欢腾了三天三夜。
“神主......”
云英走进来,手上端着的茶盏在微微发颤。
“把东西放下,出去吧。”
云英看得鼻子一酸,眼泪夺眶而出,滴在茶盘上,啪嗒、啪嗒,听得人心里越发荒凉。
神主已经时日无多,她不能眼睁睁看着神主自寻死路:“神主,没有什么比您的命更重要。小仙替您去S了他!S了他就能拿回......”
“住口!”
梦瑶喝住了她,可终究气力不足,气势很快散去。
锦被上龙凤呈祥的纹样,是大婚时她亲自绣上去的。可惜几个月了,他从未碰过她。
她缩回手深深吸了一口气,笑得满脸苦涩。今夜过后,她与他,便桥归桥,路归路吧。
自此万般浮华,权当是大梦一场......
......
闹腾了三天三夜,湮岚醉的有些狠了。他走进寝殿,端起桌上的茶盏一饮而尽。
抬眼便见梦瑶坐在床边静静地望着他,他厌恶地皱了皱眉,嗓音带着深夜的寒意,毫不留情地丢了过去:“出去!说过多少次,不要出现在本尊面前!”
梦瑶站起来,慢慢走到他身边:“早些安歇吧,我帮你宽衣。”
……
云英控制不了梦瑶的坐骑,两个人还未逃出魔域便被湮岚追了上来。
坐骑被他一击毙命,梦瑶从空中翻滚而下,摔在地上。粗粝的砂石划破皮肤,渗出斑斑点点的血迹。
没了灵力,她连一个凡人都不如。梦瑶不动声色地将伤口遮住,抬眼看向脸色铁青的湮岚。
云英护着她,被湮岚挥了挥手,击晕丢在了一边。
“这么大的能耐,怎么才跑到这里?”湮岚蹲下来,抬手捏住梦瑶的下巴,“说吧,天界派你来到底有何企图?”
梦瑶惨白着脸死死盯着湮岚的眼睛,忍不住自嘲地笑了。
是啊,现在放眼整个天界,哪一个神仙对他的魔界没有企图?
毕竟魔界向来便是天界的心腹大患,而如今,有了他这神帝遗子的带领,天界自然更是夜不能寐,想尽办法要将他除之而后快。
只是他被害的仍旧是命悬一线,他可知道?
她图什么?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图他什么。
她只是无论如何都忘不掉他昏迷不醒时的样子,那样苍白无力,再不是记忆中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模样。
所以她想也不想就来到了他的身边,为了瞒天过海,她连仙丹都打碎了给他,彼时彼刻,她还天真的以为自己成就了一段佳话。
可是她错了!
求着天尊强行促成的这段姻缘,竟让他把自己当成了奸细!
“我的企图只有你啊湮岚,现在我得逞了,不稀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