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老妈,我看这个八号挺帅的,要不就他好了!”
苏云浅刚把车听好,就听到自家的颜控调皮鬼欢呼了一句,她哭笑不得地揉了揉轩轩的小脑瓜,正色道:
“光看脸可不行,还是人品和内涵最重要。”
话虽如此,她站在咖啡厅的玻璃窗外,看着里面坐着的男人,也忍不住在心里感叹。
真的好帅啊。
即使是坐在咖啡厅宽大柔软的沙发上,却依旧看得出男人的个子很高。
虽然穿的衣服不是什么名牌,却依旧长身玉立,身姿挺拔。
就连侧颜,也如同刀削斧凿一般深邃,是那种和时下小鲜肉截然不同的英俊。
最重要的是,他周身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般的强大气场,让人有一种想要仰望的感觉。
这样的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默默无闻的上班族。
看完了手里这份称得上平平无奇的资料,苏云浅对眼前这个叫墨寒时的男人虽然有些怀疑,却还算满意。
她轻咳了一声,主动开口:
“以墨先生的条件,其实想找一个两情相悦的女孩子结婚并不困难,为什么会来和我见面呢?”
自己可是从一开始,就在征婚启事里说得清清楚楚,不是要找老公,而是要给轩轩找一个陪伴他长大的代理老爸。
苏云浅也知道这么奇葩的征婚启事应该不会有多少人愿意的,因此她只能把价格开得很高,承诺了很多优厚的条件。
……
“你好,我是墨寒时,浅浅的丈夫。”
墨寒时眸色微闪,向杰斐逊伸出了手,幽深凛冽的眼眸意味深长,杰斐逊很快反应过来,忙不迭地跟他握了手:
“墨先生,见到你很高兴。”
“你......认识我丈夫?”
苏云浅在一旁瞧着不对劲,忍不住开口询问,杰斐逊愣了愣,飞快地摇头:
“不认识不认识,我就是觉得你和墨先生很般配,用你们中国人的话来说,就是......男才女貌!”
这外国老头儿,还算有眼色。
墨寒时不动声色地看了杰斐逊一眼,状似无意地在一旁欣赏着家具,而苏云浅则一无所知地跟他寒暄着:
“听说你们总部已经被帝越集团收购了,真是恭喜恭喜啊。”
身为全球排名前五的财阀,帝越集团旗下子公司众多,囊括了多个领域,富可敌国,实力强大。
能被帝越集团收购,对于任何公司来说,都是一大幸事。
听到苏云浅的话,杰斐逊面带喜色,却忍不住悄悄打量了墨寒时一眼,赔着笑开口:
“那还要感谢你上个季度为我们设计的新产品,销量暴涨十个百分点,还得了金奖,所以才会引起帝越集团的注意!”
这家伙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要拍自己的马屁?
苏云浅好奇地挑了挑眉,有些疑惑,却还是礼貌地微笑着:
……
苏云浅一工作起来,就是全神贯注的投入,她头也不抬地连续画了几个小时的图纸,终于大功告成地伸了个懒腰。
以帝越集团的实力,要想打造一个世界一线的家具品牌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
可也正因为它们实力雄厚,对于设计师和首批产品的要求才格外高。
就连苏云浅这个蝉联了三届金奖的大神,也只是得到了一个参与竞争的机会而已,而她的对手却是......
明媚的眼眸闪过一抹复杂的意味,苏云浅轻轻地抚摸着图纸,纤细的指尖微微颤抖着。
这一次她设计的,是一整套中国风的红木家具,上面的图案通通来源于中国传统的水墨画。
其实这个灵感,并不是她一个人的,而是她和爸爸一起想出来的。
妈妈是一个画家,最喜欢古典意味浓厚的东西,这一套家具,本应该是爸爸送给妈妈的结婚纪念日礼物。
心口泛起细密的疼痛,苏云浅脚下一个趔趄,直直地往后摔去。
她下意识地惊呼一声,很快就落入了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
“浅浅,你怎么了?”
墨寒时眼中闪过一丝惊怒,语气难得地染上了焦急。
他一把将苏云浅打横抱起放在沙发上,自己则半跪下来,轻轻揉着她冰凉的手:
“哪里不舒服,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不用了,一点老毛病,当初生轩轩的时候没有养好,不要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