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灵犀,你夺走了灵珑的灵根,就应该还给她。”
沈明殊径直走上刑罚台,探手抬起了那张满是血污的脸,声线冰冷,“痛吗?这都是你应得的。”
陆灵犀被铁链迎风捆绑在柱石上,血红色的轻纱倒飞而出,包裹着玲珑绝美的身材,仿佛一朵盛开在悬崖峭壁上的红莲。
只是那张曾经只需一个转眸就能惑人心智的脸,此刻已经沾满血污。
胸前的伤口更是触目惊心,灵根被生生挖出的痛苦,让她呼吸都有些艰涩。
她偏脸挣开沈明殊的手,眼中一片灰色的余烬,出口的话语凄楚中带着狠决,“我说过,陆灵珑的灵根不是我夺走的,我没做出任何对不起你们的事,你们......为什么不信......”陆灵犀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你还是冥顽不灵。”沈明殊冷冷一笑。
紧接着,他随手一扔,一道巨大白光落下。
陆灵犀被包裹在其中,原本精神有些萎靡的她瞬间睁大了眼睛,嘴里发出一声痛苦到极致的叫声。
这是宗门里专门对付罪大恶极之人的一种法器,能让人痛不欲生,每时每刻都会感到骨肉被剥离一般的痛苦。
同时,也回把人的一生经历回放出来,让世人审判。
在这种巨大的痛苦下,陆灵犀笑了,仿佛火焰燃烧殆尽前刹那的绽放,美的人心惊肉跳,“我的确有罪的,我罪在不该把我的一腔真心,给了一群狼心狗肺的人。”
沈明殊挑了挑眉,伏羲镜可追溯时光,他倒是希望陆灵犀愿意进入伏羲镜,这样他就能得到陆灵犀作恶的证据了。
陆灵犀的罪恶,绝不止众人所见的那么简单。
当初陆灵犀和陆灵珑因家中变故成了孤女,他奉命下山去接师尊口中的“故人之女”,那时的陆灵犀还是个小女孩,就能为了自保几次对他下毒手,心思之毒辣可见一斑。
……
“沈师兄伤这么重,没有灵珑师妹救治恐怕早死了,灵珑师妹肯定会回来的,不然谁来救沈师兄?总不可能是陆灵犀吧!”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跑到半路的陆灵珑忽然被一只小手拽住了衣领。
女孩的眉眼和陆灵珑有三分像,只是更为沉稳,眼神也更具有灵气,像盛满了两汪剔透的泉水,正是年幼时的陆灵犀,她疑惑地看着陆灵珑,“你跑什么?”
“要你管!”陆灵珑生气地推开陆灵犀。
看着一脸懵懂的陆灵犀,她突然转了转眼珠,打定了什么念头后故作自然地道:“我能跑什么呀,我就是急着回来找你!”
“找我?”
“是啊。”陆灵珑眨了眨大眼睛,“刚刚有一个赶马车的人过去了,我亲眼看到他的马车上掉下来了一个超大的箱子,里面装的肯定都是宝贝呀!我力气小搬不动,你力气大你去搬,这样我们就不用饿肚子了。”
“那我去看看,你在这里等我。”陆灵犀小大人一样地叮嘱,她没让陆灵珑和她一起去,因为从小到大家里所有的活都是她做,粗活做多了力气自然大了。
而娇生惯养的陆灵珑连扫地的力气都没有,去了也帮不了什么忙。
看到这一幕,围观的众人不淡定了。
“灵珑师妹为什么要骗陆灵犀?”
“那边哪有什么宝贝,明明只有沈师兄和一条还没走远的大蟒蛇啊!”
也有人发现了陆灵珑和陆灵犀的不同。
只看外表的话,明明陆灵犀比陆灵珑更加可爱......
很快众人就知道了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