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钟表的指针来到0点。
接着,刺耳而古老的钟声敲响,仿若幽冥的鬼爪,蔓延到诡异古楼里的每个角落。
死神又要来!
人们捂着耳朵,瑟瑟发抖的缩在房间的床上,拼命祈祷着那些东西不要找上他,他们真的不想死在这里。
但有些事,岂是他们自己能够决定的?
“糟了,我的药,落在了三楼。”
一间双人房里,头上的灯光规律且诡异的闪烁着。
梳着低马尾,穿着运动装的女生一边捂着胸口,一边快速摸找自己身上的兜,一无所获后,她脸色瞬间惨白一片。
“没有药,我会死的。”
心脏病的发作,让她粉嫩的嘴唇逐渐变紫,呼吸也变得急促。
她将目光投向与自己同房的另外女人身上。
此时那女人正坐在床边优雅的喝茶,与其他人的恐慌不同,女人似乎并不害怕。
她身坐端而直,束身的长裙,将她的婀娜显露无疑,那张脸小巧而精致,哪怕脸上的妆有些脱,还是挡不住其昳丽妖艳。
女人一双桃花眼娇媚娴静的盯着手中的茶杯,抬手又要喝,却在瞥见里面的小虫时蹙了蹙秀眉,用葱玉的小指将小虫嫌弃的剔了出去。
“秦宛,咱们所有人里你胆子最大,你帮我把药取来行吗?不然,我一会儿扛不住可能会、会死的。”
……
“我的头**亮吗?”
空荡寂静的三楼,响起了一个阴森枯槁的声音。
有一股刺骨的凉气,从秦宛的背后朝她的脖颈靠近,其中还夹杂了一股腐臭的味道。
秦宛想扭头去看,却发现她的头也动不了了。
“没我的漂亮。”
“......”
秦宛猜不出节目组门道,只实话实说。
她说完脖后的凉气骤然停止,腐臭味也停了,三楼重新恢复一片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那个阴森枯槁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像贴着秦宛的耳畔。
“你要摸摸我漂亮的头发吗?”
浓重的腐臭味熏的秦宛想吐,昏暗的视线中,她看见垂在眼前原本光顺的头发竟然变得枯糙凌乱,上面挂着腐朽的树叶和烂泥,甚至还有恶心的虫子在里面扭动爬行。
秦宛不能动的右手竟然能动了,活动的距离刚好可以碰到面前的头发。
但显然,她内心是拒绝的。
“我不要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