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青云碧,春暖花开。
狐若跟着她那举世无双,风流倜傥的爹爹在这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悠闲的晃悠,看着那个从小到大,从未变过的背影,狐若有时会疑惑。
爹爹还是跟十几年前一模一样,一直都是二十来岁的模样未曾变老,可她却一天天的长大,如今她都已经十六了,爹爹却还是二十四五的模样。
狐若脑海顿时出现一个诡异的画面,当她到了风烛残年的衰老模样时,她的爹爹还是一副二十四五的模样......她那张漂亮的脸蛋便扭曲了起来。
狐若正想着,直勾勾的看着她俊宇非凡的爹爹的绝世背影,却看见爹爹修长的手指翻转间,再摊开时手掌上便多出一个钱袋子。
她顿时抛下了脑海里奇怪的画面,朱唇翘起,一个美艳的笑容在她的脸上绽放开来,一双凤眼瞬间像是被点亮的星火,竟有些许惑人。
狐若却只顾着瞧那个钱袋儿,心里所思所想竟是,一盘色泽光亮肥而不腻的红烧肘子,她暗自吞了吞口水。
可见爹爹手上的钱袋子做工精致,金黄的色泽在爹爹手上散发着一股贵气。狐若左右看了一圈,也未见能跟这钱袋子匹配上身份的人,不禁扯了扯她爹爹的青袍大袖。
“怎么了?”青彦顿下脚步,侧头看着他的闺女。
“爹爹,这钱袋子,从哪来的?”狐若踮起脚尖,压低声音附在青彦耳边小声问道。
“自是,从街头转角处的一位气宇轩昂,玉树临风,才貌双全,绝世英才的富贵之人身上所得。”青彦同样压低声音回了狐若。
狐若呆了片刻,然后垫着脚尖透过人群,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看爹爹说的绝世英才,可哪还有半个人影,左右看着都没有一个背影像是爹爹所说之人。
“可爹爹,你不起说过,不得轻易使用术法吗?”
狐若无奈放弃了寻找,站稳脚根不满的嘟了嘟嘴,可不是不让使用术法么,不然她那么辛苦练习偷术又是为了什么。
“此一时彼一时。”青彦突然面露高深,晦涩的看了狐若一眼,仰头望天。
……
“让爹爹看看,怎么可能,看他很在意小心这个钱袋才偷的。”青彦从钱袋里掏出几个碎银子,随后又从里面取出一个类似玉佩的吊坠。
这吊坠极为特别,红紫相间,相互纠缠。图案是龙非龙,呈月牙状,在阳光之下隐隐有着流光溢彩。
青彦若有所思的看了一会吊坠,这才将几个碎银子放回钱袋子里,将钱袋子放到狐若手中,也不做声抬手就给狐若戴上这吊坠,将吊坠藏进她的衣领之下。
狐若只觉得,一股冰凉之意滑过,随后透过肌肤传来的是温润的暖意,心下有几分惊奇,这富贵之人的物件,果真不一般啊。
而之前,坠子上断了的绳子,却莫名的被修复了。
“若儿,长这么大爹爹还没送过你什么,这个就当是爹爹送你的了,你可要好好戴着,知道吗?”
青彦帮狐若戴好后,顺手刮了刮她的鼻子,惹的狐若一阵不满。
“爹爹,若儿饿了,我们去吃好吃的吧。”狐若顺手抓住青彦的手,摇了摇撒起了娇来。
“就知道吃,走吧,我们去吃长香楼的芙蕖裹香鸡。”青彦一甩袖子,拉着狐若就往前走,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闪着碧绿的光芒,如饿狼一般,也不理会狐若的抗议。
“可是爹爹,我想吃天香楼的红烧大肘子啊。”狐若的抗议成了她被无良爹爹拖走的尾音。
一辆华贵的马车,停在天香楼门口,马车前后各站着四个随从,劲衣束身黑红交替,皆是面色冷然,长剑握手贴在身侧。
路过的行人,不时的向着这华贵的马车看上几眼,不知是哪里来的富贵人家,是公子还是小姐。
“主子。”
远处走来一位男子,立于马车旁的一名男子快步上前躬身行礼。
来人只是略微点头,身着华服面容冷峻,人却比华服贵气,面自是俊郎无双。长眉入鬓,玉面如霜,薄唇轻抿,一双眸子此时正散发着冬日般的冰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