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顾裴司找的第8个江月的替身,所有人都说他爱惨了我。
可我恨他,恨他从未问过我的心意,恨他不给我自由只把我圈在那一栋别墅。
直到那年我被绑架,他满身是血的把我护在身下。
那一刻我竟然该死的心动了。
他为我断了所有的情缘,情意最浓时向我发誓再也不会爱上别人。
我信了。
领证的那天,出了车祸。
我醒来后的第一眼,看到的却是他满眼心疼看向病床上当时不小心被撞的女大学生。
只一眼,我就懂了,她比我更像江月。
“简小姐?”他迟疑的开口,“我失忆了。”
我忽然想起领证前收到的陌生短信:【你不会是最后一个。】
我闭上眼,再睁开时已换上比他茫然的表情:“您是?”
1
医院的消毒水味道很刺鼻。
……
2
乙醚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拼命挣扎,指甲在那人脸上抓出血痕,却被另一个同伙从后面勒住脖子。
最后的意识里,我看见自己的手机掉在地上,屏幕还亮着打给顾裴司的电话。
醒来时手腕火辣辣地疼。
和去年一样的仓库,我的心慌得厉害。
“打个电话给你老公。”刀疤脸把手机贴在我耳边,“让他把城南的地皮合同送来,我们就放你走。”
我咬着嘴唇摇头。
上次他们也是这么说的,结果顾裴司带着合同来的时候,他们往我腿上扎了三刀。
“不打就划花你的脸。”冰凉的刀片贴上脸颊,“反正顾总现在有新欢了,对吧?”
我惊恐瞪大眼睛,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听见自己发抖的声音:“裴司,我被......”
“你又想干什么?”顾裴司不耐烦地打断,“妙可吃完饭头疼需要安静,一个保姆能不能有点自觉?”
绑匪突然按下免提。
整个仓库都回荡着顾裴司冰冷的声音。
电话挂断的忙音像把钝刀,一点点锯断我最后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