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自从三天前慕怀安做了结扎手术,姜时愿每天下午六点准时来医院送汤。
“慕太太又来送汤啊?慕律师真是好福气,现在愿意为丈夫这么操心的太太可不多了,我家那个连我发烧都不肯煮粥。”
听到护士调侃她害羞的笑着点头。
知道自己患有心脏病,怀孕生子对身体的负担极大,没想到慕怀安默默将这些放在心上,用这种做结扎手术的方式打消她的顾虑。
准备推开病房门,隔壁黑暗的房间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暧昧的娇喘声。
姜时愿眉头紧皱,谁会在医院这种地方做这种事?
推开门却发现慕怀安并不在病房里,又一阵奇怪的声响从隔壁虚掩的门缝中传来。
“不要了,怀安哥哥.......”
听到怀安这两个字姜时愿的大脑一片空白,双腿不受控制地向另一个房间迈去。
即使只有背影,姜时愿也能认出那是慕怀安。
他身下的女人衣衫不整,白皙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
保温桶从姜时愿指间滑落重重地砸在地上,滚烫的汤汁四溅,溅在她脚踝上却感觉不到疼。
隔壁房间的动静戛然而止,慕怀安气喘吁吁地转头望去门口已经空无一人。
姜时愿踉跄地冲向洗手间,扑到洗手台前干呕了几声,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
2
慕怀安回到病房时,暮色已沉。
姜时愿已经坐在床边,手里翻着他的律师笔记。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嘴角扬起那种讨好意味的,他曾经很受用的笑容。
“老公你回来了,医生说你明天就能出院。”
慕怀安看到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神色冷淡地走到病床另一侧坐下,刻意与她保持着最远的对角线距离。
拿起床头的案卷开始翻阅,身上还沾着女人的香水味,甜腻得刺鼻。
他的眼神都没有给桌上她刚刚回去重熬的汤一眼。
“我炖了参乌鸡汤,你最近气色不好......”
“放那儿吧。”
慕怀安头也不抬,钢笔在案卷上划出沙沙的声响。
“过几天要开庭,别打扰我。”
姜时愿静静地看着他,床头灯暖黄的光晕笼罩着慕怀安的侧脸,将他深邃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边,慕怀安垂眸专注工作的样子依然如初见时那般令人心动。
可此刻她脑海中浮现的却是两小时前在隔壁空病房看到的的画面。
鲜红的指甲深深陷进他的后背,在慕怀安耳边娇笑着说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