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季初棠第一次发现老公衬衫领口有口红印时,他当场开除了口红的主人---他的实习生。
男人任由她歇斯底里地将整瓶红酒泼在脸上,红着眼指天发誓,"只是应酬喝多了,绝不会有下次。"
第二次,是深夜收到的一封陌生邮件。
照片中周池搂着早就被开除的实习生,吻的难舍难分。
"逢场作戏而已。"他摔碎手机“你知道的,我有苦衷。”
季初棠望着满地碎片,一个月没与他说话。
......
第九次,是在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季初棠亲手做了蛋糕送去公司,撞见周池压着实习生在落地窗前疯狂律动。
奶油蛋糕砸在地上,季初棠木然地望着追上解释的周池,嗫嗫自语:
十次。
她只给周池十次原谅的机会。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次了。
当天下午,白娇娇失踪了。
……
2
再睁眼时,季初棠人躺在医院里。
她昏迷前摔下楼梯,肋骨断了两根。
周池坐在阴影里,指尖夹着烟已经燃尽。
他下意识捻灭烟头,起身靠近病床时,又止住了脚步,“你醒了,需不需要叫医生?”
季初棠转开了脸。
周池的手举到一半又落下,“娇娇找到了,肚子里的孩子也保住了,既然人没事,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只是因为你这么一闹,吓到了她和她家人。她爸爸更是半夜出门去找她,遇到了车祸,人没了。”
他喉咙滚了滚,眼里全是对白娇娇的心疼,“娇娇现在天天哭,眼睛都要哭瞎了。她爸爸走的时候特别惨,只能草草火化,连个仪式都来不及做。我想过了,为了让娇娇心灵有个寄托,我打算以女婿的身份替他办一次丧事,入土为安。”
季初棠手指攥紧床单,骨节泛白。
女婿。
好讽刺的称呼。
但她现在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季初棠牵了牵唇,哑着嗓子回答:“你做主就好。”
她这样漠不关心不甚在意地回答,反而让周池的心里淌过几分异样的慌张。
但白娇娇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又出现在周池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