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刚刚有意识的时候,首先是听见男女老少的的议论声,就好像是麻雀开大会似的吵人。
“哎呀,看来,王凡这是玩麻将赢了大钱,骑着摩托车回来的,可有摩托车也没命骑啊!”
“是啊,这小子几天不见,竟然连摩托车都买上了,可是他摔成这样,这摩托车也只能是给他陪葬了吧!”
“据我估计,他表面上看起来没啥事,可他的五脏六腑,说不准都摔碎了呢!”
“可真是奇怪啊,人摔成这样,他的摩托车却连一块漆也没掉,到底是人没有钢铁结实啊!”
“王凡也不一定死吧,他现在还有气儿呢,兴许刘大夫来了,抢救一番,他就能活过来呢!”
听到这里,王凡大吃了一惊,这才缓缓地抬起了眼皮。
睁开眼睛一瞅,一大群人正围着他,无数道目光全都落在他的脸上,就好像瞅着一个怪物似的。
“哎呀,他真的没死,这不是睁开眼睛了嘛,这小子可真是命大啊!”
“是啊,这小子命不该绝啊,看来,他这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人们一看王凡睁开了眼睛,很多人都发出了尖叫。
怎么回事,这是咋个情况,莫非我这是重生了?不可能吧?!
王凡忽地一下子坐了起来,瞪大了眼睛环视四周。
眼前的景象,简直让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让他怀疑这是在做梦。
围着他的这些人,正是早年间榆树沟村子里的那些村民们,也就是老家的那些人。
……
回到村子里的三间土房门前,王凡百感交集,两行眼泪夺眶而出。
这三间房子好好的,仍是三十多年前的老样子。
屋顶上瓦片整齐,木质的门窗,油漆仍是很新鲜,上面的玻璃也都非常完整。
小院里干干净净,连一棵杂草都没有,清晰的扫帚印子,明显是刚刚有人打扫过。
房东的小菜园子里,各种蔬菜生长旺盛,黄瓜和豆角已经上了架,辣椒和茄子也都结着果实,看起来非常喜人。
哎呀,没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时候我爹妈都在呢,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可真是太好了!
一想起爹妈,王凡激动得浑身哆嗦。
果然,他刚把摩托车骑进院子,老木门就“吱呀”一声开了,然后就从屋里走出来一个农家妇女。
“小凡,你回来了,哎呀,这可真是太好了!”
“怪不得我昨晚上做梦吃肉呢,看来,这梦可真是灵验啊,我儿子回来了,而且还是骑着摩托车回来的呢!”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王凡的妈妈崔桂兰,现在她一点也不显老,看上去也就是不到四十岁的样子。
“妈,我爹呢?”王凡尽量把心情平静下来,下了摩托车,对妈妈这样问道。
“你爹去村南浇谷子去了,要到中午才能回来呢!”
崔桂兰来到王凡跟前,伸手摸了摸摩托车,很惊讶地问:“小凡,这摩托车是朝谁借来的,如果给人家气骑坏了,怕是赔不起吧?”
“妈,你说啥呢,这辆摩托车可不是借来的,是我真金白银买来的,我前些日子跟外地朋友合伙投资了一座煤矿,很快就见着回头钱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