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侄儿打烂了二十万的手办,我实在没忍住踢了他一脚。却被嫂子扑上来打聋了耳朵,哥哥把我赶出了家门。后来侄儿去商场打碎了同款,不赔钱就坐牢。嫂子又说都赖我,非要让我负责。我被迫日夜兼职替他们缴纳赔偿款,被搜出了好不容易藏起的仅有的积蓄,被他们趴在身上吸血直到一滴不剩后赶出家门。死在了阖家团圆的大年夜里。睁开眼时,却回到了那个刻在骨子里的大年初一。
大年初一,侄儿打烂了二十万的手办,我实在没忍住踢了他一脚。
却被嫂子扑上来打聋了耳朵,哥哥把我赶出了家门。
后来侄儿去商场打碎了同款,不赔钱就坐牢。
嫂子又说都赖我,非要让我负责。
我被迫日夜兼职替他们缴纳赔偿款,被搜出了好不容易藏起的仅有的积蓄,被他们趴在身上吸血直到一滴不剩后赶出家门。
死在了阖家团圆的大年夜里。
睁开眼时,却回到了那个刻在骨子里的大年初一。
…………
散落一地的蓝色碎片中间,侄儿豪豪哭的震天动地。
“妈妈,姑姑打我!”
嫂子眼睛都红了,顾不得在地上撒泼的儿子,冲上来就给了我一耳光:“不就是个破玩具,碎了就碎了,你居然打我儿子!”
我妈费力地拉起豪豪,也帮腔道:“是啊,带这么个玩意回来,我还没嫌占地方大呢!
打碎了正好!”
这熟悉的场景,把我从临死前铺天盖地的冰冷中拉了回来。
我这是,重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