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第三年,我被裴颂安的狂热追求者泼硫酸毁了容。
他气得发疯,将她囚禁在地下室折磨,去的次数却越来越频繁。
在他第九十九次为了林晚抛下我时,我忍不住跟了上去。
却看到裴颂安正将林晚压在身下,颠鸾倒凤。
“颂安,你还怪我吗?”
“宝贝,如果不是你勇敢求爱,我怕是要错过一生挚爱。”
两条杠的验孕棒从手中骤然滑落。
我彻底崩溃,发疯般扑上去厮打,却被他厌恶地推开。
不慎高空坠落,一尸两命。
再睁开眼,我回到林晚用硫酸泼我之前。
这一次,我决定成全他们,主动提了离婚。
裴颂安却一脸傲慢施舍——
“沈月梨,想留在家里也可以,给晚晚当保姆吧,别再像上辈子一样发疯。”
我恍然大悟,原来他也重生了。
可这段时间,我早已另嫁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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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第三年,我被裴颂安的狂热追求者泼硫酸毁了容。
他气得发疯,将她囚禁在地下室折磨,去的次数却越来越频繁。
在他第九十九次为了林晚抛下我时,我忍不住跟了上去。
却看到裴颂安正将林晚压在身下,颠鸾倒凤。
“颂安,你还怪我吗?”
“宝贝,如果不是你勇敢求爱,我怕是要错过一生挚爱。”
两条杠的验孕棒从手中骤然滑落。
我彻底崩溃,发疯般扑上去厮打,却被他厌恶地推开。
不慎高空坠落,一尸两命。
再睁开眼,我回到林晚用硫酸泼我之前。
这一次,我决定成全他们,主动提了离婚。
回家收拾东西,裴颂安却拦住我,一脸傲慢施舍——
“沈月梨,你这么想留在家里也可以,乖乖给晚晚当保姆吧,别再像上辈子一样发疯。”
我恍然大悟,原来他也重生了。
……
2
和上辈子一样,裴颂安眼底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心脏泛起丝丝缕缕的痛。
我用力抽回手,冷嗤一句,“你做梦。”
林晚的啜泣声更大了一些。
他的眼角暴起青筋,拖起我就往地下室的方向走。
“你干什么!裴颂安!”
莫名的恐惧席卷全身,我用尽全力想要挣脱。
却被拖入更深的黑暗之中。
他将我死死抵在墙上,掐住我的脖子,
“沈月梨,你怎么就是学不乖?”
窒息感笼罩着,我陡然红了眼眶,
“我学不乖?裴颂安,你想让我对上辈子的仇人怎么样?卑躬屈膝?还是跪地求饶?!”
被我眼中的恨意一刺,他猛地松开手。
“你什么时候能乖乖道歉,我就放你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