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城监狱。
一年零三个月,我终于自由了!
如果不是和秋姐做了交易,我还得在里面呆八年!
八年意味着什么,物是人非,而那对狗男女又能逍遥快活两千多天,不可能,我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黑色的越野车从远处驶来,我知道,交易开始了!
我拍了拍蹲在地上昏昏欲睡的筱言:“来了。”
筱言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打了个哈欠起身,懵着点头。
筱言是我在监狱里认的妹妹,秋姐见我们俩关系不错,顺手也帮了这小可怜一把,现在我们两个相依为命。
车子疾驰而去,将监狱的高墙铁门牢牢的甩在身后,我回头看了一眼,表面淡定,实则心乱如麻、冷汗直流。
长途跋涉,车子不知道开了多久,等我睁开眼睛醒来过后,天早已黑了。
司机将我和筱言带进了一家五星级的高档度假酒店,一路走来始终默不作声。筱言一直紧紧地拽着我的手腕,四处张望,像只不知所措的小仓鼠。
叮——
电梯到达顶层,空气里交织着音乐和人声,嘈杂又热闹。
走廊上是各种精致鲜艳的花朵和五颜六色的气球,门口还摆放着一张生日海报,没等看清楚人名,司机就推了我和筱言一把,然后利落的关上了大门。
“严哥,人到了。”
……
瞧着他要带我离开酒店的样子,我忍不住问他:“筱言呢?”
他下巴微抬,我连忙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主动坐了上去。
他绕过车头,车门一关,钥匙一插,才慢条斯理的回答我:“柯泽会照顾好她的。”
我哦了一声,还想问点什么,但想起秋姐说的话就警惕的闭上了嘴巴。
秋姐答应帮我出去有两个条件,一个让我找一个孩子;还有一个就是让我好好服侍一个叫薄时严的男人,她没有说原因,我自然也不去多问,因为在我眼里,只要能出了这个鬼地方不管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很显然,我旁边这个男人多半就是那个薄时严。
可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至少我得确认自己的直觉没有出错,于是我酝酿了几分钟,尴尬的问他:“对了,你叫什么?”
他扫了我一眼:“薄时严。”
是他,我如释重负的点了点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高楼大厦,我又问:“那我们现在去哪儿?
“回家。”
……
薄时严看样子很有钱,大气的复式别墅坐落在半山腰上,屋内灯火通明,像座城堡。
但奇怪的是这么大个别墅只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叫郑姐,是个打扫卫生的阿姨。
郑姐见薄时严回来,恭敬的叫了声先生。
看到他身后跟了个我,眼露诧异,但是也礼貌地点了个头。
……
他压在我身上半晌,沉重的呼吸喷在我脸上,痒痒的。
忽然,他一个转身,躺在了右侧,声音玩味:“取悦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不敢看他,心跳如擂鼓一般,小心翼翼的捂住自己的胸口,深怕被他听见。
“是不会,还是忘了?”见我没反应,他侧过身,一只手撑起脑袋,语气轻佻慵懒,垂在额头上的碎发显得人畜无害。
我被他盯得发毛,一个鲤鱼打挺,“不,不是!”
大概是我这幅像个纯情小姑娘的样子惹了笑话,他笑出了声,伸开双臂,一副任人宠幸的模样。
“那来吧。”
……
我被薄时严折腾到了后半夜,在意识迷糊的时候我好像听到他摸着我的脸说了句:“真像……”
有些不真实,所以第二天醒来,我觉得那是个梦。
一晚上的激烈让我认识到这男人就是匹狼,他霸道的将我压制在他身下,在我身上开疆拓土,留下属于他的痕迹和气息,疼的我苦不堪言。
我跟徐睿都没玩过这么凶,但对一个才刚见面的男人就能这么开放,我显然是有些不知廉耻的。
可那又怎么样,要想报仇,就得付出代价。
简单的洗了个澡后我直接裹个浴巾下楼,卧室里没有女人的衣服,昨天的也不能再穿了。想过薄时严衣柜里的衬衣,但犹豫再三还是没敢动,因为我现在暂且还没有这份资格。
薄时严在楼下喝茶,手里捏着报纸,见我下来了,他黑眸一眯,朝我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