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里人人都说我是谢怀身边最听话的金丝雀,
可仅仅因为阮清清的一句话,
他就把我定义为伤害阮清清的无耻小人。
为了让阮清清消气,他毫不犹豫把已经怀孕的我扔到偏僻乡野,让我待在小院里好好反省。
五年来,他对我不闻不问。
我流过产,也曾试图逃跑,
终于在他面前求饶:“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可在看清楚我身上不属于他的痕迹时,一向矜贵自持的谢小爷彻底S疯了。
01
我在临风镇的第五年,
谢怀不知道抽的哪阵风忽然想起我来了。
他派来助理阿正来接我回去,
阿正看到我的时候,我正提着猪食在猪圈前弯下腰准备喂猪。
猪食大都是人吃剩下的东西混杂在一起,隔夜的饭菜味道自然算不上好闻。
阿正捂着鼻子,眉头紧皱:
……
02
阿正还没有把车开出去几步,就被人拦住。
是那个日日夜夜“照顾”着我的妇人,黝黑的脸上挤满了笑容,在我眼中却格外可怖。
我如遭雷击,不敢动弹半分。
谢怀放下车窗,不明所以地问道:
“大婶,有什么事吗?”
妇人的普通话带着乡音,并不是十分标准,她指着手里的塑料袋连声喊着:
“芝麻,悦悦喜欢!”
见谢怀一脸疑惑,她连忙打开袋子,摸出一把芝麻:“给悦悦,她爱吃。”
谢怀接过那袋子芝麻,还忍不住感叹道:“早听清清说这里民风淳朴,果然不假。”
我的眼前出现一袋子芝麻,惊得我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连声尖叫着:
“不一一不要!我不要!”
我在临风镇的每一天,她都会将一把芝麻撒在泥砖的缝隙里,让我跪在地上捡。
少一粒芝麻,那我就一整天都吃不上饭。
就算捡完了,只要她不开心,或者是她的儿子没有在我身上寻到开心,我也讨不着好果子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