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回来了。”
苏向晚挺着九个月的大肚子,兴冲冲地打开防盗门,却发现家里漆黑一片。
“还没到家么?”她喃喃自语,但雀跃的心情并没因此削减,走进陌生而熟悉的厨房,想为赵刚准备晚饭,顺便给他一个惊喜。
在这近半年时间里,婆婆为了就近照顾她,特地让她搬到老房子住,这就导致她和老公聚少离多。
所幸,他们夫妻的感情一直很稳定。
今晚,正好婆婆外出打麻将了,她才偷偷回来。
一小时后。
望着满桌子的菜,苏向晚笑得甜蜜满足——
好期待老公看到这个惊喜的表情。
就在这时,她突然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犹豫片刻,她躲进了卧室的曳地窗帘后。
“哇,怎么这么香?”客厅响起赵刚惊讶的声音。
闻言,苏向晚的唇角微微上扬,正想走出去,却被一阵女人的高跟鞋声给拉住了身形。
女人?谁?
“刚哥,是不是你妈过来做的菜?嗯啊……色鬼,别摸那里,小心你妈还没走,被她看见!”
女人娇媚的嗓音彻成为压垮苏向晚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的手脚顿时冰凉一片。
……
后来的事苏向晚一概不知,醒来时已经在医院的病床上躺着了。
费力睁开千金重的眼皮,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床边的婆婆赵燕表情有些异样,在看到她醒来后,表情立即变得关切,俯身问:“向晚,你感觉怎么样了?”
她第一反应就是抚上小腹,之后悬着的心脏终于有所放松。
幸好,宝宝还在。
但下一秒,刚才所经历的都不受控制地浮现在眼前,让她痛苦地捏紧了床单。
见状,赵燕连忙劝道:“向晚,你先别激动,孩子要紧。”
她忍不住红了眼眶,带着哭腔说:“妈,你知道么?赵刚他、他和别的女人上床了。”
她在海城无亲无故,除了赵刚,唯一亲近的就是婆婆了,眼下受了天大的委屈,只能和她诉苦。
闻言,赵燕眼睛转了转,接着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说:“确实,这事是小刚不对,回头我一定说他,但现在,一切都得以孩子为重,你说是不是?”
苏向晚早就痛的麻木,听到如此偏袒的话,只是咬唇不语。
“好,那你先休息,等孩子足月了,生下来,小刚还是会疼你的。”
撂下这话,赵燕便离开了。
出了病房,赵刚二人正好迎了上来。
赵燕因为差点丢掉孙子而心里不爽,开口就骂,“你们怎么搞得,做事就不能小心一点?怎么就被她发现了呢?”
赵刚讷讷不语,郑佩媛却昂了头说:“又不是只有她能生男孩,我也可以!”
……
一连喝了好几天的鸡汤,苏向晚隐约发觉了不对劲——
宝宝胎动似乎比之前频繁太多了。
半夜,她小腹疼痛难忍,等睁开眼时,她已经被挪上了医用平车。
不详的预感迅速笼上心头,她一把捉住旁边医务人员的袖口问,“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手术室,您现在有早产的风险,需要立即行剖腹产术。”
“什么?早产?”
这两个字如一道惊雷贯入苏向晚的耳中,震的她脑袋嗡嗡作响。
肚子里的宝宝一向健康,怎么会突然早产了呢?
没等她冷静下来,已经被抬上了手术台。
她怕的不行,一颗心快跳出嗓子眼,声线颤抖道:“医生,求求你,一定要保住这个孩子!”
她很清楚,早产存在巨大风险,胎儿很可能因此无法存活。
但赵刚的错不应该由宝宝来偿还,如果没了这个小生命,她真不知道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三个多小时后。
一道微弱的婴儿啼哭声终于打破了安静,也让苏向晚悬了好久的心稍稍有些放松。
然而,她还没高兴多久,医生突然一脸凝重地走到她面前说:“是个男孩,但状况不太好,由于还未足月,导致肺泡发育不全,随时都有可能窒息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