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睡梦猛然睁开双眼,舍友在床边盯着我。
她半蹲,双手按在膝盖上,披头散发。
“我们忍你很久了。”
说罢转身离去,密密麻麻的骨骼嘎吱声在寂静的宿舍回响。
我惊恐的瞪大双眼,从宿舍陈窗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到。
她的后脑,长了一朵摇曳诡异的红花,整个脑袋成了花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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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生有心理问题是很常见的,尤其是在我们医学院里因为学业压力导致学生精神奔溃走向极端的例子并不罕见。
......这需要我们心理老师和在座的各位心理委员共同努力。”
线上课老师絮絮叨叨终于讲完了,我伸了个懒腰把电脑阖上打算出去吃午饭。
“刘韵,今天中午你哪里吃呢?”
舍友陈欣拿着手机问了我一句,我有些纳闷,怎么回事?
平时我两基本上不说话,虽然寝室有六个人,但舍长尹微和别的宿舍关系好,她和其他的三个人关系向来比我好。
突然和我搭话,我有些意外但毕竟是舍友还是笑着答应。
现在离饭点还有二十分钟,我们沉默坐在一起吃饭。
……
“啊!!”
陈欣短促的尖叫让我瞬间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我的胳膊,我的胳膊......”
她将袖子挽上去,我仔细一看差点吐出中午吃的饭,
胳膊上密密麻麻满是蜘蛛网一样的纹路,红色的血痂凸出来在组成了一只活灵活现彷佛下一秒就能动起来的眼睛。
整条胳膊上都是凹出来的眼睛,我们都是学医的我也没敢太仔细看。
“刘韵,救救我啊,这是怎么回事,什么献祭?我是不是要死了。”
陈欣奔溃的不停擦拭胳膊上的血迹结果越擦越多,隐隐有向手上扩散的趋势。
我连忙制止了她。
“你别着急,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找个地方冷静一下,把现在的几条规矩捋一下,咱们这有点不太对劲。”
陈欣这才冷静下来,周围仍然是一片热闹的氛围,置身其中才能察觉出微妙的不同。
太正常了,我们刚才整出的动静不小,周围却没有一个向我们投来目光。
整个世界和我们隔了一层膜,不对劲。
我们四下打量的时候,陈欣拽住我的袖子开始跑。
我还没反映过来,跑到间隙回头一看,瞬间吓出了一身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