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饥荒,爹娘带妹妹出门了。
我背着箩筐去河边,给刘家主人洗衣。
手冻僵了,我不住地哈气取暖。
一艘竹筏顺流而下。
上面,躺着三个人。
近了,是爹娘,还有妹妹!
我迅速捡了根长棍,死死勾住竹筏,将他们拖拽到岸边。
他们浑身湿透,脸上覆着薄冰。
“爹!娘!妹妹!”
没人应我。
“你们怎么能丢下我!”
我疯了一样拍打他们的脸,多想他们能坐起来。
日子再苦,一家人总能熬过去。
爹的眼皮竟动了!
他缓了许久才睁眼,气若游丝:
“别哭,在你常去的山洞里,刘家那小子的金疙瘩,我偷了几个抹了黑漆藏着。”
“爹娘对不住你,你是我们家独苗,一定要活下去!”
话音刚落,他便去了,再没睁眼。
1
冬日饥荒,爹娘带妹妹出门了。
我背着箩筐去河边,给刘家主人洗衣。
手冻僵了,我不住地哈气取暖。
一艘竹筏顺流而下。
上面,躺着三个人。
近了,是爹娘,还有妹妹!
我迅速捡了根长棍,死死勾住竹筏,将他们拖拽到岸边。
他们浑身湿透,脸上覆着薄冰。
“爹!娘!妹妹!”
没人应我。
“你们怎么能丢下我!”
我疯了一样拍打他们的脸,多想他们能坐起来。
日子再苦,一家人总能熬过去。
爹的眼皮竟动了!
……
2
夜深,我蜷在冰冷床板上。
迷糊间,一声轻微的“吱呀”,我猛地惊醒。
不是风。
一个黑影溜进来,直奔我的破木箱。
里面有娘的旧银簪和妹妹的小银锁。
“住手!”我坐起。
赵萍吓了一跳,东西“当啷”掉回箱里。
看清是我,她凶狠起来:“死小子,大半夜不睡诈尸呢!”
“那是我爹娘的遗物!夫人你不能拿走!”我扑过去抢。
赵萍一把推开我,我撞上床沿,生疼。
“遗物?”她嗤笑,摸出银簪银锁,
“你们一家都是刘家奴才,东西自然是我的!这些,就当赔我的!”
我气得发抖:“你无耻!”
“无耻?”赵萍瞪眼,“你个下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