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天降奇婴
这日,晴空万里,大人们洗衣晒被、坐于空旷之地闲话家常;小孩们则在一旁无忧无虑地玩耍着。然谁也无法想到,这种让人心旷神怡的好天气并未持续多久,上天就跟世人开起了玩笑般,派出雷公电母和东海龙王,还有风神带上法器来戏弄人间。当人们食过午饭后;天空开始骤变,瞬时电闪雷鸣;使路上的行人纷纷奔跑躲避。就在这电闪雷鸣间,一个婴儿突降人间;婴儿出世虽平淡无奇,可谁也不曾料想,当这个婴儿还在母亲腹中时,窗外还是雷鸣不断;但此婴落地后,雷公电母、东海龙王和风神好似收到法令般,顿时收回法器并唤出太阳神来继续照耀人间。正当人们猜疑和咒骂上天之际,此婴的爷爷奶奶却不以为然,正忙着征询亲朋好友之意见为这个小新生命取名,最终因其出生之时天气的怪异而将其取名为“许瑞宇”。
就在小宇仍处襁褓时,小宇的父母便以吵架而分手,导致其仍在孩提时便已失去双亲之爱。这让年幼的小宇内心是何等的难过!虽此时尚未明究系何事,但逐渐成长的他便会时常询问奶奶:“奶奶,父亲与母亲为何都不曾来看我?”奶奶很是心疼家里这个唯一的宝贝孙,便只能含泪安慰其:“你父在外出差,母亲也要上班,待他们休息之时,便会带你去玩了......”可这一等便是几个月,甚至半年、一年;小宇每日都在苦苦盼望着,可终究无果。虽此间,爷爷奶奶逢周末便会带这个小孙子坐着当时厂里的班车上街玩耍,带其吃KFC,买最好的玩具;尽可能满足其所有的要求。殊不知,虽每日如小皇帝般,有爷爷奶奶的照拂、有物质上的满足。但精神上之需求、失去双亲之爱的难过,他们永远无法明白;即使明白,也无计可施;只因为时已晚,早已无法弥补!
时间一天天逝去,小宇依旧在等待着,可这种等待似乎早已成为一种奢望。上、下学,看着其他小朋友都有父母的接送,而他身边有的却唯有爷爷奶奶;外出玩耍,其他小朋友都有父母相伴,开开心心的到处游玩;他却是由逐渐年迈的爷爷奶奶牵领着;这一切之一切,怎能不让小宇难过!
正值两岁的小宇,突然得了腮腺炎;奶奶遂焦急地将其抱往厂里的保健站。因保健站医护人员与爷爷奶奶关系甚好;故也是看着小宇出生成长的;得知年幼的小宇生病后,很是难过,可“望闻问切”后,确诊其病情不是很严重,打几日吊针便可恢复;因初打吊针前,要进行“皮试”;小宇当也避免不了。可就是这一针,让小宇差点让阎爷爷接去抚养了——汤医生刚从小宇嫩滑的手中将针头拔出片刻,便只见小宇口中白沫突现、眼神涣散,整个身体开始往下坠;汤医生见状,慌忙将小宇抱至抢救室的病床上进行抢救。经汤医生的及时抢救,小宇终只在鬼门关绕了一圈后便又归来了。至此,医生和奶奶终将紧张的心放松了下来......经此一劫,使得爷爷奶奶对这个多灾多难的小孙子更加爱护。
突有一日,天刚蒙蒙亮,母亲便来到爷爷奶奶家;与两位老人商量片刻后,便径直将正在玩耍的小宇带走至五六里地远的外婆家。因其是家中唯一长孙,且刚从鬼门关回来不久;故而两位老人很是看重,也很是不舍;虽如此,可母亲的“坚决”使得二位老人即便不舍,也只能无奈的与即将被带离身边的小宇话别。
地处于五里堤的外婆家。纵观全局,怎看都次于爷爷奶奶家;小宇虽有万般不愿,可由不得年幼的他做过多挑剔;只能暂且听母亲安排。就在这不大不小的房屋内度过了“动荡”的数月。
外婆家教颇严,自小宇来到外婆家首日起,便愈发胆小怕事、愈发沉默寡言;曾有一日,小宇因肚饿难忍;未等人齐,便随手拈起已上桌的菜肴就食;谁知,被眼神凛利的外婆所发现,而狂风暴雨便也随之而来!刚将菜肴放至口内,即被外婆打了出来,致使还未进嘴的食物掉至地板上而浪费了。之后被外婆严厉地训斥了一番:“你怎么这么没礼貌,人还未到齐,大人也都还未上桌,你就开始吃了?!?!看在你是第一次,就原谅你,下次不允许了啊!不然罚你不准吃饭!听到没??”在外婆看来,许或此番训斥并无恶意;但殊不知,却深深的伤害了年幼无知的小宇。至此,每每就餐,即算人齐且都已上桌开饭,小宇也左不过是“正襟危坐”,不敢动筷;小小的双眼“无辜”地看着各位长辈,尤其是眼神凛利的外婆,等着其发话;当外婆发话“小宇,你怎么不夹菜吃啊?快吃吧,菜都冷了!”,此时,小宇方才捏手捏脚的动起手中之筷......小宇就在这种战战兢兢地环境下生活着。
虽说已被迫离开爷爷奶奶,但爷爷奶奶的不舍,使得两位老人常步行五六里地来看望小宇。两位老人每每刚进门,看到小宇的境况和无辜而渴望的眼神;便泪流满面。抱着小宇不停的哭泣;很想带其重回故里。可外婆与母亲的“委婉”拒绝,使得两位老人每次都无功而返,不得已空手而回罢了。就如此,爷爷奶奶不停地高兴而来扫兴而归!
外婆家高居五楼,小宇未曾下楼半步;每日仅烦闷困于家中。重阳佳节之日,大人均在客厅中闲聊、打牌;家中同龄兄弟姐妹均在楼下玩耍,想邀小宇同行,但其却宁死不愿前往;只待于家中;小宇委实无聊,便独自一人到阳台玩耍,小宇因想浏览外面景况,可阳台放置的一块不算很大的水泥板挡住了视野,故而小宇便无心的想凭一人之力挪开挡住视野的“讨厌鬼”。就这一搬,致使小宇差点被列入“伤残人士”的队伍。只听“哐当”一声,随之而来的便是小宇“哇哇”的哭喊声。水泥板倒下砸到了小宇左脚的大拇趾上;长辈闻声而来,将伤及小宇的水泥板搬开,只见鲜血直流。即便如此,母亲还不忘“嘱咐”一句:“你蠢不蠢啊?!明明看着水泥板那么重,你还硬要去搬动它干什么呢?”后母亲与外婆才赶忙抱起受伤的小宇下楼乘坐三轮车往医院赶;一路上,小宇脚趾的鲜血长流不止;好不容易到达医院,医生见状忙将受伤的小宇抱至床上躺着,嘱咐其家属在旁稳住小宇;此时,小宇却早就因失血过多而昏将过去;医生很熟练的帮小宇包扎完毕后,用沉稳的语气告知其家属“只要好好休养,若幸运,一两个月后便可恢复如常;若不幸,虽行走仍无问题,但恐将留有后遗症——趾甲倒长”,初始,母亲与外婆都不理解,医生便又解释“平时,我们的手指甲、脚趾甲都是向肉外长的;可趾甲倒长,则是往肉内长。如有趾甲不及时剪掉,则会往肉内长,越长越深,就越疼痛......”母亲与外婆听罢,内心虽明;但深信此事不会发生在小宇身上;回到外婆家后,小宇便被安排整日躺在床上,不准下床;且得到此前从未有过的待遇,外婆常做些“油炸肉丸”、“辣椒炒肉”、“回锅肉”、“油渣”等等小宇最爱吃的菜给小宇吃。此等优厚待遇一直持续到小宇痊愈。
奶奶初听此事后,便与爷爷一起火急火燎、怒气冲冲地赶往外婆家;看着躺在床上的小宇,两位身经百战的老人,此时已老泪纵横。奶奶在一旁安慰着小宇,爷爷则与外婆和母亲吵闹起来;爷爷奶奶欲将小宇重接回家。母亲却以小宇仍不能下地行走而执意不肯;可爷爷奶奶的强硬态度也不容忽视;故而双方达成一致“待小宇痊愈,能下地行走,便由母亲主动送其回家”。
静养了两个多月,小宇慢慢的可以下床走路而没有了疼痛感。小宇又行动自如了。可人算不如天算,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医生所述不幸之事降临到了小宇身上。致使小宇至今,每次洗澡完毕,都要提心吊胆地检查一遍脚趾甲,看看是否很长;哪怕仅有丁点长,都要谨慎小心地将其剪掉......
痊愈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爷爷奶奶处,二老便立即致电母亲,催促其尽快实现诺言。因之前的许诺,故母亲最终无奈,只能信守诺言“乖乖”地将小宇送回至爷爷奶奶家。
……
第二章阴差阳错进入百年名校
转眼,小宇已到上学年龄,德蒙爷爷奶奶的照拂,进入由附近三厂合资冠名筹办的唯一的“帆灯玻子弟”学校读书;认识了待其如亲生儿子般的班主任——彭艳红老师。认识了很多玩伴;可由于失去双亲之爱,小宇开始变得内向、孤僻起来。每日沉默寡言,不愿主动与小伙伴们玩耍;起初倒也无谓,小伙伴们并不在意;他不主动,便也经常有小伙伴主动找他玩,可内向的小宇基本上都拒绝了!但小宇拒绝的大都是男生;对于女生的邀请,小宇却从未拒绝过,跟女生一起玩“跳橡皮筋”、“跳房子”、“踢毽子”、“过家家”......当然,专属于男生的“捉迷藏”、“三个字”、“踩地雷”、“丢沙包”等等也会参与,可相对来说,小宇更中意“跳房子”、“过家家”等女生游戏!
游戏,使得小宇与女生愈加亲密,而与男生却愈加疏远。其中某些女生不仅长得漂亮,且成绩优秀,也一度成了小宇所崇拜和“暗恋”的对象。
周礼,数学课代表。成绩优秀,人也长得很标致。小宇对其有着莫名的一种好感;
何萍,文娱委员。美丽、漂亮是她的冠名词;成绩优异不在话下,且舞蹈根基很是深厚,以她苗条的身姿,跳起舞来,很是优美。
说到学习,一直名列前茅的他。直到四年级时,由于数学老师的凶恶,使本爱学习的他产生了些许的厌学心理,开始偏科;极其讨厌数学,偏爱语文。就这样,由四年级起,小宇的数学成绩便一落千丈,每次考试都无一例外的捧个“鸡蛋”回家。可语文成绩却仍处于全班前几名。数学成绩的不及格、偏科的事情传到了小宇母亲处;小宇的母亲便开始“关心”起小宇来,但也只限于“关心”他的数学成绩罢了!
小宇的母亲因需在外工作,故而只能趁周末闲暇时间来“看望”小宇!但也并非每周如此,只是在学校大、小考之后的周末,她才会“如期而至”!
进门与爷爷奶奶寒暄过后,便开始“关心”起小宇来!当听说“小宇的数学成绩又没有考及格......”之类的言语,便二话不说,怒发冲冠的拿起藤条闯入小宇的房间,将其由卧室揪至客厅,不由分说地就一顿鞭笞,一顿毒打!哪怕小宇哇哇大哭,身上已现道道红斑,仍不肯罢休!以母亲之脾性,此时任何人来劝慰都将无功而返;故而,爷爷奶奶想救小宇,但左不过有心而无力,只能在旁“隔岸观火”罢了!直到母亲打到自己手疼,才无奈停止!此时的小宇已倒地且近休克。爷爷奶奶赶忙将其扶至床上躺卧着!母亲仍余怒未消,只坐于沙发上继续着骂战,骂其蠢、笨、无用之类!奶奶便在旁安慰小宇母亲,爷爷则将早已做好的饭菜端上桌,劝其吃完再说!气归气,但断然不会撒到老一辈身上;故只能暂时先吃饭!不曾想,小宇的母亲在吃完午饭后,休息片刻,便直接愤然离去!
一次,两次,三次,次次如此!但对于数学,小宇依旧厌烦,根本就读不进!又有何办法呢!?可母亲的这种“关心”让小宇开始害怕,害怕与母亲的交流,害怕母亲的责骂与鞭打......非但不敢与母亲有过多的言语交流,更不敢与母亲接触。这便愈发加重了小宇孤僻内向的性格!
无论在学校亦或在外,沉默寡言的他;哪怕别人主动叫他,他左不过也只是微微点头,半天吐不出一个字!实非惜字如金,只因不愿开口罢了。放学回家,也只是径直步入自己的卧室;除如厕外,从未踏出房门半步,犹如古时大家闺秀般!
六月的一个周末的午后,小宇被奶奶硬拖外出散步、晒太阳;奶奶正与同事们聊天,小宇虽在旁坐立不安,很想回家;可却不敢违背奶奶的意思,故只能独自在旁边继续玩耍;小宇见不远处有一水泥板制的台子,此台看上去虽不算很高,可少说也有一米五六左右;无聊至极的小宇便走近前去,上下跳跃着;由地面跳至台上,再由台上跳跃至地面,如此反复着;初始,觉得很是好玩;可跳着跳着,一件很是惨重的事情发生了——由于脚未踩稳,致使右小腿磕到了台子的边缘处,顿时鲜血直流。小宇哇哇的哭喊声惊动了在一旁聊天的奶奶和其同事,急忙赶来后,便将小宇抬至居住于附近的谭医生家;谭医生用干净的棉签将伤口边缘的血迹擦干净后,又将伤口进行消毒,洒上云南白药粉,再进行无毒包扎便结束。虽此过程很是疼痛,可小宇却忍了下来。包扎完后,谭医生便长叹一声“幸好未伤及筋骨,且送医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大家这才笑笑说:“小宇啊,以后不要再这么贪玩了哦!这就是你贪玩的结果,你要接受这个血的教训才是哦......”经此一磕,小宇便又在家休养了近一个月。
终于熬到六年级毕业,小宇被微机派位到当地一所有着百年历史的名校——周南中学!小宇内心没有其他小伙伴的开心或失落,只是独自默默地看着“派位名单”发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