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是深夜了,周围漆黑一片看不见一点光,睡的正香也不知怎么就突然像踩空了一样醒来,我本打算继续睡,可觉得有些不对劲,我怎么觉得我好像躺在地上?而且家里再黑也不会伸手不见五指啊。
只觉得身下硬邦邦还冰凉的,我双手仔细一模,果然是在地上,心里还在想,最近是怎么了,睡觉怎么还打滚掉到了地上?我试图摸向周围看看能不能摸到床。
突然我碰到了一个冰冷的硬物,我本能的躲了一下,难道是床或者墙么?我又伸手摸了过去,坚硬又冰凉似乎是墙,我想凭感觉去开灯,可我感觉不到自己的方位。
这墙上面湿乎乎的有些粘稠,我慢慢的扶着墙打算站起来,可腰刚起到一半,手就摸不到东西了。
原来刚刚摸到的只是个台阶,高度大概比我膝盖高些,怎么觉得自己好像不在自己的房间呢?我房间里根本没有这种高度的东西,我这是在哪?做梦么?心里一直打着鼓,虽然头有些发疼发胀,可这感觉还是觉得很真实并不是做梦。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四周亮了起来,因为亮的很突然,吓了我一跳,眼前不远处有一个巨大的大鼎,光是从鼎里发出的,一晃一晃类似火光,这个鼎跟电视里古代的一模一样,只不过个头有些大,能装下一个人都绰绰有余。
我被这个跟现代不相符的东西看傻了,什么情况?怎么会有这么个东西在这?真是做梦吗?
我再看四周,这才意识到自己真的不在家,这里明明就是个封闭的石室,我害怕的快速看了一圈,自己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四周都是石壁,这里竟然是个墓室,当我低下头的时候被身后的东西吓了一跳,身后刚刚摸到类似台阶一样的东西就是石棺。
棺材是敞开的,里面有具干尸泡在血水里,干尸的样子非常恐怖,干扁的皮肤裹紧了整个骨架,空陷的眼洞死死的盯着我看,尸体上和棺材周围到处都是血液,刚刚摸到湿漉漉的东西正是这些血,我不敢再看眼前的景象,有些发懵的我看到双手沾满了鲜血,好半天我才从懵的状态反应过来。
此时棺材里的干尸突然动了起来,他试图慢慢爬起,干枯的身体动起来似乎很费力,我大脑一片空白,过才知道害怕然后失声惨叫。
不知道是叫的太用力还是室内空气稀薄,只觉得喊完之后头突然一沉,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我再次醒来自己已经躺在床上,我满头大汗心有余悸的,认真确认了自己确实在房间我才把心放到肚子里。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自从参加二爷的葬礼回来后就一直犯困,而且每次醒来都浑身脏兮兮还很累,就像干了一夜的累活一样,而且我每晚睡觉都会觉得有一个人在叫我,沙哑的嗓音不停的喊着姜琳,不过幸亏昨晚是个梦,现在想想都觉得可怕。
……
连续几天都是这样,经常梦到那墓室,而且每次那具干尸都试图爬起来,而且我发现,梦里的那干尸似乎吸收大量血液后皮肤变得饱满起来,直到最后一次。
当我再次入梦的时候看到他,此时的他皮肤已经和正常人差不多了,他躺在棺材里紧闭双眼,他的长相如此俊丽,有些成熟的脸庞又透着阴冷的寒意。
后天就是回学校的时候了,假期就这么一闪而过,我收拾好行李明天下午就准备出发,家离学校不算太远,几小时的动车便到。
临出发的那天我去看望爷爷,他现在与三叔一起生活,三叔没工作,照顾爷爷也方便,爷爷得了老年痴呆,是在一个月前突然发病的,他与其他两位爷爷出去了几天,回来后的第二天就变成了这样,现在的他智力就像几岁小孩一样。
爷爷每次见到人都会重复一句话“错了错了,都错了。”除了这个他什么都不会说。
中午在爷爷家吃完饭就打算直接回学校,当我临走的时候爷爷拉着我,眼神有说不出的感觉,反正让我觉得他有话对我说,可他没办法开口,满脸沧桑的爷爷盯着我看了会,然后沙哑的开口道:“错了错了,都错了。”
我拍拍爷爷的手安抚着他,最后还是坚决离开,见爷爷这样真的让人心疼,曾经那么高大勇猛的人现在沦落到这么可怜的地步。
几小时的火车终于到了学校,寝室的人几乎都到齐了,一见面就兴高采烈的拥抱着,然后大家买了些啤酒零食准备畅饮一番。
小时过后大家都有些醉意,晕乎乎的喝的刚刚好,还不到5点寝室里的人都脱了睡觉去了。
睡着后我昏昏沉沉中发现有个人压在我身上,我立刻头脑清醒了过来。
“你是谁?给我滚开。”
我大吼一声用力的把他推开,他面容有些熟悉,高跷的鼻梁深邃的双眸看的我心里一惊,他冷俊阴沉又带着怒意的看着我,他有些沧桑,缺水的皮肤一点光泽都没有,他咧着嘴角邪恶的笑着,浑身赤裸的坐在我面前,我羞愧的低下了头。
在看向我自己,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这根本不是我的寝室,怎么回事?我明明是喝完酒在寝室睡觉的。
想到刚刚他对我做的事,我羞愧了愤怒大吼。
“你个流氓,你混蛋,这是什么地方,快放我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