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雪,毕业后我爸妈怕我远嫁,于是叫我回来找工作,但我回村后却发现一个异常现象。
只要白天天气是阴天,我就会做不同的噩梦,反之遇到下雨和晴天,我则会和一个男人在梦里打扑克。
深夜里我躺在床上睡觉,因为今天不是个好天气,所以我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梦里我因为口渴出去喝水,但我打开灯的时候吓了一跳,我爸妈死在门外,他们的死状极其惨烈,两人的脑袋旁摆着自己的破碎心脏,我妈的眼珠子滚落在地上,瞳孔恰好对着我这个方向。
而接下来我爸妈的尸体却站了起来,他们向我所在的位置走了过来,边走还边叫我的名字。
“陈雪,陈雪,让我抱抱你。”
我妈用只有半只眼的脑袋对我绽放笑容。
老实说,这几天虽然我在做噩梦,但是梦到我的家人却是第一次。
我哪受得了这种刺激,直接就被吓醒了,睁开眼发现我居然躺在堂屋的地上,我妈只有半只眼的脑袋对着我的位置。
脑袋轰地一声,我发出颤抖破碎的尖叫,弹坐起来的时候发现堂屋里挤满了人。
李爷,村长,还有我在村里的各种叔叔婶婶等亲戚,他们脸上表情各异。
我爸妈身下的血液正大股地往我这个位置流,染红了我的白色睡裙。
村长伸手拉开我爸的上衣,只见衣服下除了血肉和骨头全部都被掏空了,他的脑袋旁摆着自己的心脏。
我妈的S法和我爸一样,不仅如此,他们身上全是小洞,透过小洞,我还看见了破碎的骨头。
我的梦居然和现实里对应上了?
……
村民们一听,马上就把我给带走了。
回到房间后我把门从里面反锁了,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我房间的位置朝南,在一楼,离堂屋不远,我要尽量避开人群不被发现,幸好我爸当初装修的是无栏杆的窗户。
如果我留在这里的话,他们肯定不会放过我。
与其让别人决定我的命运,不如我现在就跑。
来不及多想,我匆匆塞了几件衣服后拉开窗户,却没想到在窗外看见了大姨刘 燕。
大姨站在窗前,着急地看着我说。
“陈雪你快跑,他们现在在议论怎么S你,我让大伯先拖住他们了。”
我跟大姨关系一般,没想到大姨居然跑出来会帮我,心里不免有些感动。
“大姨,谢谢您。”
因为窗户做得比较高,我踩着凳子跨出一条腿,然后另外一条腿想迈出去,没想到大姨突然上前来扶着我的腰想接住我。
我以为她是想扶我,就下意识地说了一声谢谢,却没注意到大姨脸色突然阴沉下来。
不知从哪摸出来一条毛巾,愣是趁我在窗户上下不来的时候,以掩耳不及迅雷之速套在我的脖子上,狠狠一勒。
脖子瞬间就被勒细了一圈,我卡在窗户上,只剩一条腿在房间里,上半身全在窗户外。
大姨这个动作,让我挣扎间掉落在地上,发出砰得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