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在精神病院正和其他病友交流。
突然,看到新闻某地学生意外死亡事件。
死者照片一闪而过,那不就是我的女儿吗?
我听着前妻的采访:“小月从小顽劣,我们送到去学校也是为她好,谁知竟然发生了意外。”
她对着镜头哭得梨花带雨。
我的小月,那个会在我床头放糖果的小天使,怎么可能“顽劣”!
电话随后打来:“陈锋,月月自己不争气,在学校意外摔死了,你可别发疯闹事,影响了我们公司声誉!她要是不打碎小宝的碗,怎么会去那种地方!”
旁边传来她现任丈夫张启航不耐烦的呵斥:“跟一个疯子废话什么,他一个被关着的精神病直接通知就行了,真是晦气!”
可他们不知道,我这精神病,随时能出院。
......
我按响门铃。
开门的是个年轻保姆。
“你找谁?”她警惕地打量我。
我还没回答,一个六岁左右的小男孩冲了出来。
……
2
他们口中的“小事”,就是小月打碎的那个碗。
“矫正”,多么轻描淡写的词。
王校长引着我往里走。
“陈先生,小月在我们这里一向很......特殊。”他斟酌着用词,“不太合群,也不太听话。”
“我们也是尽力了,没想到会发生那种意外。”
我一言不发,只是观察着四周。
我的精神病让我的记忆力特别好。
这栋楼的结构,监控分布,在我脑中迅速形成一张三维地图。
我在一扇不起眼的铁门前停下。
门上没有挂牌,但门缝里隐隐透出消毒水和铁锈混合的怪味。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问。
王校长脸色微微一变:“哦,这里是......杂物间。”
“是吗?”我趁其不备推开门。
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扑面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