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热,暴躁,身体无尽的渴望。
这一夜,最后身体完全的释放,完全沉醉在愉悦之中。
这个梦好真实,一觉醒来,安然觉得身上想被什么压过那般,酸疼难受,最重要的是腰都有些直不起来。
迷迷糊糊感觉天好像亮了,可,她却不想爬起来。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响起,脸上传来火辣的感觉,她顿时完全清醒过来。
“姐姐,你……你怎么能这样?呜呜……”一个耳光之后,周若云捂着脸委屈地大哭起来,而,她手上挥舞着一叠相片,看上去好像……
“若云,你……为什么打我?”安然一脸莫名地看着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目光渐渐移到她的手上。
啪!
周若云把手中的相片扔在了安然脸上:“你还有脸说,看看你做的好事!”
安然拿起地上的相片翻看过后,整张脸苍白地吓人。
昨晚不是在做梦,她真的跟男人翻云覆雨了,而且,那个男人还是她的妹夫,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昨晚她陪着失恋的林依依去了酒吧,然后喝多了几杯,然后,晕晕沉沉地送上了车,然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呜呜……
周若云看着安然苍白的脸,眼底划过一抹奸诈的光,随即,扑上去又是几个耳光赏在了她的脸上。
……
安然不知道怎么离开的酒店,怎么回到的家?
不,这不是她的家,只不过是她暂时住的地方。若不是学校放假,她根本就不会住在这个地方。
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吸了吸鼻子,她最终踏进了家门。
周家的下人向来对她视而不见,明明看到她走了进来,却是各忙各的,招呼都不打一声,而,这样的态度,安然早就习惯了。
换了鞋走上楼,颓废地经过妹妹的房间,本来想进去找妹妹再说说,看这件事还有没有改变的可能,却听到了妈妈的声音。
“你最近最好给我小心点,若是被司徒家翻出你的那些破事,当心……”杨语奇刚刚接到公司的电话,知道那个单子司徒家还没签下来,心里有些烦躁。
“妈,我知道了,最近我会乖乖的,等她把孩子生了,还用担心公司没单子?”周若云摇晃着妈妈的手臂,得意地说道:“她开始还犹豫了,一听说会连累你,马上答应了,妈,还是你聪明想到这法子。”
“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才会有那样的事情发生,只要看到她我就想到那些耻辱,若不是你姥姥坚持不给送出去,她早被我送人了。”杨语奇如同噩梦般地说完,郁闷地吐了口浊气又道:“还好能用上了,也算是没白养,等生完孩子,我会让人把她送得远远的,省得看着碍眼。”
门外,安然觉得心在滴血,原来妈妈不仅知道这件事,主意还是妈妈出的。之前以为妈妈的性格比较冷淡,才会对她不冷不热,原来,妈妈是真的讨厌她,觉得她的出生就是种屈辱。
她使劲地捂着嘴怕哭出声来,听到有脚步声上来,匆忙地回到自己那个狭小的房间。门关上那一刻,身体慢慢地滑落在了地上。
连最亲的人都在算计她,还有那个可怕的继父,每次回来看她的眼神都让她浑身发憷,这个地方,她绝不能待下去。
姥姥,你为什么那么快抛下安然就走了,现在,安然该怎么办?
泪水沿着眼眶滑落,她痛苦地闭上双眼,拽紧了小拳头指甲陷入肉里,她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因为,比起心口的疼,这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她好害怕,害怕继续被她们超控下去,她的一生就完了。
不!
……
“不见了,怎么会不见了?找,一定要把人给我找出来!”杨语奇刚刚开完会,准备出去选今晚的礼服,接到小女儿的电话整个人都要跳起来。
怎么会不见了?
难道那丫头知道了什么?
她满心慌张地吐了口气,让下面的人把能找的地方都给找一遍,抓狂地将送上来的文件撕了个粉碎。
周家,周若云发疯地冲进安然的房间,在屋子里找了一遍什么也没发现,无力地跌坐在了床上。想不到那小婊子居然有胆量逃,若是,一会抓回来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另一边的司徒墨刚刚签完一笔大生意,客人还没离开,便是接到助理肖俊的电话。
“他们在找人?”
“对,她们好像在找什么重要的人。”肖俊确定地把刚刚得到的消息告诉少爷。
重要的人?
谁?
司徒墨脑子里闪过一个惊慌害怕的面孔,即刻有了想法:“去问问,那个叫安然的女人去了哪里?”
“是!”肖俊挂了电话,心中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电话拨过去,便是听说,安然小姐下午就跟丢了,怕被骂,就一直让人在找,到现在还没找到人影。
呼……
这下糟了,他擦了把冷汗,只能把电话打过去,将知道的消息禀报给了少爷。
司徒墨听完,半眯着眼睛,眼底浮现出浓浓的怒火,吓得签约的客人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冷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