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着肥胖的身躯,费劲的从车里钻出来,再转身更加费劲的从车里把行李箱拽下来,然后艰难的跟在管家身后往别墅里走。
未来等着我的是什么?
我心里一点数都没有,但我知道这条路是自己选的,就算再艰难也只能走下去。
我叫沈远宜,今年二十三岁,身高一米六,现在却有二百三十斤!
三个月前我还保持着好女不过百的窈窕婀娜,但至从继母带着我同父异母的妹妹进门后,我的身材就像吹气似的横向发展,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不喜继母进门,所以才放纵自己一味的豪吃猛塞,最终成了青城的笑柄。
但我一直都怀疑我的食物被人下了激素类的药物,所以才会在短时间内变成现在的样子。
我不是没想过抗拒,但根本就没用,绝食对我来说,只能意味着自取灭亡。
继母进门后我就被软禁在家里,哪里都去不了,吃的喝的也都是继母亲手送到我房间,除了她送来的那些食物,我根本接触不到别的。
如果我死在家里会被安上自S的名堂,说不定她们还会将更多的罪名扣在我头上,诬陷我和我母亲一样插足别人的家庭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不对,她们是一定会这样做的!
所以我不能死,我要顽强的活下去,哪怕面临的刀山火海也得义无反顾的走下去,我还要替母亲报仇。
“吧嗒——”
别墅的门打开,管家带着我到二楼最里面的房间,对面朝墙壁的男人道了一句:“顾少,沈小姐是您太太,以后您就归她照顾。”顾家的管家虽然用的是敬语,但我从他的语气里找不到一点点尊敬的意思。
管家说完就匆匆离开房间,仿若走晚一步,这里的霉运就会传染到他一样。
……
“坏女人,魔鬼,你是来害我的,我掐死你,掐死你……”
顾霆深蓬头垢面,看不清真实的面容,瞪着猩红的眼睛惊恐的看着我,明明是我被他掐住咽喉,他却一副这样的表情是几个意思?
呼吸越来越困难,我想解释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我试图掰开他的手,枯树皮一样的手指却十分有力,任凭我用尽所有的力气也没有办法撼动分毫!
我大脑缺氧,意识渐渐涣散,几个月以来坚定活下去的信念在这一刻变得不在坚定!
我会死掉吧?
在我新婚的第一天,死在我丈夫的十指下!
不,我不愿意。
强烈的求生欲让我脑子里灵光一现,用颤抖的手急忙从衣服里怀兜里掏出大红的结婚证,在顾霆深眼前晃晃,希望能转移他的注意力。
“咳咳——”
果然,他的手松开了,我贪婪的大口呼吸着空气,并且赶紧离他远了些。
“嘻嘻,好玩,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好玩……”
顾霆深口齿不清的过来抓我手里的结婚证,我怕他给撕了,那我唯一能够保命的东西也就不存在了,但我又不敢不给。
于是递过去一本,告诉他:“顾,顾少,这是我和你的结婚证,从此后我们的命运就连在一起了,您不能掐死我,我死了您的名声就彻底坏了,以后就更没有人敢来伺候您……”
我也不知道我说的话他能不能听懂,但我知道保命要紧,先紧着厉害的说。
顾霆深一把夺过去,看都没看就开始往嘴里塞,一边塞还一边含糊不清道:“在一起,吃了就永远在一起,不分开……”
……
房间里突然传出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砸到地上。
“顾少——”
“顾少!”
我在外面焦急的喊了两声,房间里没有任何回应,我给门欠开一条小缝,就见顾霆深趴在地上,头上隐隐渗出鲜血!
“顾少你怎么了?”
我急忙冲过去,放下面条捧起他的头仔细查看,还好还好,虽然头上鼓起一个大包,但伤口并不大。
头上的毛细血管多,有点小伤口就会流很多血,看着挺吓人,实际上没有什么大事。
顾霆深一声不吭,紧闭着眼睛看样子很痛苦。
我大学学的是临床医学,简单的护理也会,但这地方想找到医药箱应该不容易,我想撕下床单先简单给他包扎下止住血……
可是床单太脏了,止血应该可以,只怕会造成感染。
环视一圈,最后我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
我身上穿的是白色纯棉套头衫,做完饭后刚换上的,不是正好吗?
“嗤啦——”
宽大的长袍被我撕下一大圈,然后又一分为二,用其中一块折几下盖在伤口上,然后用剩下的布条在顾霆深头上缠几圈系好。
刚刚包扎好,顾霆深突然从地上一跃而起,吓我一大跳,并且本能的用手护住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