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人民医院。
“宋小姐,你母亲的医药费已经拖欠了半个月了,现在医院床位很紧张,再这样下去,我们只能强制性让她出院了。”
护士的话,连同那张医院缴费单,在宋今夏的身上沉沉的压了座大山。
母亲的尿毒症后期至少还需要五十万的治疗费,可短时间内,她去哪里凑这么多钱?
和医院申请了三天的最后期限,照顾母亲打针睡下,宋今夏趁着这个空档,立刻换上防护服,带上口罩,拿着清洁工具就去了顶楼vip病房。
为了凑钱,她接下了医院护工的工作。
将顶楼病房挨个打扫完后,宋今夏已经大汗淋漓,
只剩下最后一间905号房了,
门是虚掩的,轻易就被推开了,房间里乌漆嘛黑,明明是大白天,却拉着窗帘,
宋今夏下意识的抬手想开灯,
身侧,传来一个冷冽的声音,
“不准开灯!”
“什么?”
还未回过神,她被一双大手猛地扯住,拽到了床上,
一具沉重的身体覆到了她的身上,紧接着,所有衣物被尽数扯下,
……
银白月光从巨幅落地窗洒落进房间,一片静谧幽蓝。
宋今夏捏紧抹胸,紧张得手心沁出一层薄汗。
“站到窗前,把衣服脱了。”男人开口,低沉的嗓音磁性魅惑。
宋今夏咬牙,克服心里的害怕和羞怯,对上男人的目光,
“傅先生……不,沉渊,我们刚刚结婚,彼此还不太了解,是不是,应该先慢慢了解一下对方……”
黑暗里,傅沉渊轮廓分明,俊美无俦,一双眸子灼光逼人,如同他矜贵慑人的气质,
“如你所说,我们彼此还不了解,坦诚相见是最高效的方法。还有,我不喜欢我的妻子主意太多。”
这个俨如帝王一般的男人,即便车祸之后双腿残疾,身上的冷煞和威严丝毫不减。
如果不是因为傅沉渊双腿残疾,也轮不到宋今夏嫁给他。
傅家掌控整个兰国的经济命脉,傅沉渊身为傅氏继承人,又生得英俊卓然,整个海城想嫁给他的女人从城东排到城西。
然而一年前一场诡异的车祸,却让这个曾经高傲如帝王般的男人,彻底被禁锢在轮椅上。
“我的耐心有限。”傅沉渊冷声道。
今夏认命了,母亲还在医院里等着她的救命钱!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窗前。
抹胸婚纱被缓缓褪下。
……
自从大婚之夜二人不欢而散后,连着一周,宋今夏都没有见到过傅沉渊。
想到那天晚上傅沉渊看她的那个眼神,宋今夏觉得,傅沉渊一定是厌她极了,才会一直刻意错开时间避开她。
宋今夏对着镜子,检查身上的痕迹。
吻痕已经淡了,但是在一片白皙之上,仍然十分突兀。
那天那个陌生的男人仿佛是要把她吃了一样……
羞耻心让宋今夏的脸上爬起一抹红晕,连忙用遮瑕粉底把身上那些痕迹都掩盖住,下楼吃早餐。
令她意外的是,今天傅沉渊没有提前离开。
男人的头发经过特别打理,呈现出精英特有的冷硬严肃,
身上量体裁衣的手工定制衬衫,褶皱锋利流畅,在灯光下呈现出质地优良的墨蓝色,袖口的金扣折射光芒,随着他从容优雅的动作变幻色彩。
这就是海城的天之骄子,仅一个侧颜,就让矜贵冷傲的气质显露无疑。
傅沉渊冷淡地瞥了宋今夏一眼,眼光在她颈间和胸口流转,又收了回去。
宋今夏意识到他的视线,不由心虚地伸手遮住了胸口。
“呵。”傅沉渊从鼻腔里冷哼。
宋今夏当做听不见,自顾自坐到离他最远的位置。
他不喜欢她,她就敬而远之,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