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两岁的儿子失踪后,我在家里翻到一张病例。
上面赫然有我的照片,写着“创伤后重度精神分裂”。
“不愿意接受孩子死亡的事实,坚持孩子还活着。”“已经持续治疗一年,情况很差。”
我抖着手不可置信要找儿子。
保镖却将我拦下:“先生又犯病了,哪里来的儿子?”
“两年前,您开车带夫人出门,结果出了车祸,夫人流产了。”
刚刚从公司回来的安玲见状,一脸无奈走过来。
“阿川,你又没吃药?”
明明昨天儿子还在我怀里叫我爸爸!
1
儿子多多出生时我恍若拥有全世界的兴奋至今刻骨铭心,多多出生后每一刻的成长都印刻在我脑中。
儿子怎么可能不存在?
我立即找出儿子的成长相册。
有关儿子的满月照,周岁照,以及各种各样的照片,无一例外都变成我醒来时抱着的那个枕头。
……
2
“程泽,你怎么会在这儿!”
程泽欣赏着我狼狈的模样。
“我是先生专门为您找来的心理医生啊,先生,您又忘记了?”
他明明是安玲的白月光,我曾因为他和安玲吵过无数次!
我心里涌起惶恐。
“放屁!你们把我的儿子藏哪去了,把他还给我!”
程泽双手环抱,冷笑。
“安小姐又把我幻想成情敌了,至于您的儿子,早就死了。”
安玲拧了拧眉头,却没有阻止程泽对儿子恶毒的诅咒。
我浑身发颤。
“先生的幻想症越来越严重了,把他关起来吧,如果又跑出去,那就不好了。”
程泽看似好心的建议下藏着得意。
保镖立即抓死我的四肢,将我抬到床上,用力绑住。
我用力挣脱束缚,嘶喊尖叫:“放开我,我没病,你们这是在犯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