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爆出重大工程质量事故,为了保全家庭,我一个人顶下所有罪。
吃了八年牢饭后,我吃上了老婆和另一个男人的喜酒,爸妈还亲切地叫对方儿子。
望着台上怀孕的柳轻烟和面容酷似我的新郎,我愤怒地攥紧了拳头。
姐姐在台下安抚我:“席城没名没分跟了轻烟好几年,他们只是办一场婚礼而已,你还是轻烟的合法丈夫,以后轻烟的孩子也会喊你爸爸。”
爸妈也跟着劝我,“你入狱后,要不是有席城代替你孝敬我们,我和你妈都不知道该怎么活了。”
“我们认了他当干儿子,以后他就是你弟弟了,大度点,三个人好好过日子。再说,你还坐过牢,他们不嫌弃你已经不错了。”
我千疮百孔的心终于破碎,原来当初我替家里顶罪的这五年,竟然成了一场天大的笑话!
“我不接受!”
“让这个鸠占鹊巢的假东西给我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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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该滚的是你!”
最先暴喝出声的是爸爸,他当着众人面狠狠甩了我一巴掌,“好声好气跟你讲话不听,非要老子动手。”
“席城又孝顺,照顾我们尽心尽力,还帮着轻烟把家里公司管理得井井有条。这么好的孩子,你这逆子居然容不下他!”
妈妈也语气失望地开口,“阿言,你怎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一点小事就斤斤计较,你看看你,歇斯底里的,简直像个疯子!”
我抬眼,几乎不敢相信地看着妈妈,以前她明明最疼爱我,从不对我说一句重话,现在却满脸冷漠。
……
黄管家告诉我,我入狱后,第三年柳轻烟带回来一个长得和我特别像的男人,就是席城。
爸妈思子心切,很快就认了他当养子。
“席城少爷很会讨老爷和太太欢心,另外,小姐还有,少夫人也很喜欢他。”
黄管家边说边看我的脸色。
我点点头,神色平静,“我去过他们婚礼了。”
黄管家看我的眼神带着同情,又叹了口气,“唉,我劝过老爷太太很多回了,这事办得太荒唐,可他们一心都向着席城少爷,根本听不进去。”
“不过现在阿言少爷你回来了,想必他们很快就会清醒过来。”
可我却不像黄管家一样乐观。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我转过头,看到熟悉的一群人。
“哼,逆子,破坏了你弟弟的婚礼还敢回来?”
爸爸冷着脸喝道。
“弟弟?”
我嘲讽地看了眼一旁默不作声的席城,“明明是条上赶着给人当儿子的狗!”
席城顿时红了眼,这一幕刺痛了在场人的心。
“顾言!你太过分了!给弟弟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