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我得歇会,我好像看见我太奶了。”
叶不凡无力的对身边的胖家丁说道。
“少爷,少爷,您再忍忍。”
“皇上圣旨上写的明白,若是咱们三十日内到不了回南关,会被砍脑袋的。”
同样满头大汗的胖家丁劝道。
“反正都是死,不如我先砍死你。”
“然后我再寻棵歪脖子树吊死得了,也省得遭罪。”
叶不凡翻着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胖家丁脸上顿时露出恐慌之色。
他知道自家少爷脾性,说不定这种事儿他真能干出来。
自家少爷一向嚣张跋扈习惯了。
说砍死他这个家丁,估计都不带考虑的,顿时不敢言语了。
叶不凡家丁不敢吭声,无奈的叹了口气。
道:“开个玩笑啦,你能不能有点幽默感。”
胖家丁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咧着嘴扯了个职业性的徦笑,却是不敢搭话。
……
镇国公之女被吃喝嫖赌当街麻翻。
发髻上还被叶不凡插了一支草标,惊得大街上围观的人目瞪口呆。
叶不凡这一搞法彻底将一场闹剧变了性质。
那些挨了打的才子四处散播叶不凡在上官江沅的发髻上插草标。
第二天一早,叶不凡在上官江沅的发髻上插草标羞辱诅咒镇国公。
而后被镇国公带着家将砸梁国公府大门的事,传遍整个皇安城。
这时候叶不凡搞得这一出闹剧正好给了鸿帝理由。
“叶守业教子无方,纵子闹市行凶,罚俸一年。”
“半年内不得上朝理事,其间事务由吏部尚书洪泽代管。”
鸿帝轻飘飘的一道旨今,给叶守业放了半年长假,放徦还不发薪水。
“至于,叶守业之子叶不凡嘛。”
鸿帝想了想,道:“念他尚且年少,整日里无事可做。”
“惹些许祸事也在情理之中,朕罚了他老子,就不能再罚他儿子了。”
“不但不罚,朕还给他赐封。”
鸿帝扫了一眼叶守业,又看了一眼镇国公上官云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