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紫电狂闪。
闷雷震天,暴雨如注。
九州北境,燕国。
边境慕圣村,凄风惨厉,鬼哭狼嚎。
屠S的尾声,鲜血被雨水冲刷成狰狞的血流,淡红,却充满死者的怨魂。
一百零八条生命,尽数断绝。
“哈哈哈哈哈!”尸体堆积,鲜血最深处,魔影狂笑,“美妙,美妙!多么令人陶醉的血液!S,还要S!要更多的鲜血!”
“师尊,慕圣村全村死绝,已无活口!”魔修厉天行的弟子禀报,“向西二十里,还有一古风镇,我们要现在前往吗?”
“要,当然要!”厉天行蓦然回头,惨白的老脸被一身黑袍衬得凶残至极,鹰爪似的右手抓着村民死不瞑目的头颅,狞笑道:“现在就去,屠镇,我要更多的鲜血,将我的血魔神功臻至化境!”
“是!”弟子刚要带路,就听到暴雨之中,传来一声刺耳的婴儿啼哭声,声音洪亮,气如沉钟。
“嗯?”厉天行寻着声音望去,然后冷冷地扫了那弟子一眼,眼神阴沉,“你不是说......无一活口吗?”
那一眼,充满S意。
弟子冷汗混合雨水流了下来,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居然一瞬间有种要被死神收割性命的感觉,厉天行气势之强,让他几乎直接跪下。
“弟子这就去将那婴儿提来交给师尊解渴!”中年男人慌忙一拜,转身就往啼哭声传来的地方奔去,逃命似的。
可村庄泥泞的道路上,暴雨如织,有一道不知何时出现的人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
时如流水,转瞬十二年过去。
九州北境,燕国东南,河阳城界。
河阳城,因地处燕国国境第一大河燕水北侧得名。此城域界千里,界内村镇林立,民风素来剽悍。
此时,马池镇福来酒馆。
正值三伏天,烈日当空,小镇青石板路来往的行人行色匆匆,可有人偏不,悠哉悠哉地漫步在暑气之下,却不见一丝汗水。
那是一老一少。
老的,看起来年过七旬,一身破旧的羊皮褂,趿着一双毛糙的草鞋,左手拄着一根被摸得油光的木杖,杖上挂着个酒葫芦,右手牵着一头缺了颗门牙的秃尾巴毛驴。
小的,不过十二三岁,也是一身破旧衣衫,趿着双草鞋,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眉目算是俊秀,奈何小脸抹了泥似的乌七八黑。
这一老一小,正是谢玄和白泽。
“我说老头子,这票干完,我们大概一个月都能吃香的喝辣的了吧?”白泽双手抱头,跟在糟老头子谢玄身后,有一步没一步地溜达。
降临这个世界已经十余年了,可这些年,这老头除了教他一门玄之又玄的呼吸吐纳法,其他的白泽什么都没学到。
这呼吸吐纳法,谢玄叫《无量经》。
名字听着霸气,可白泽练了这么多年,也愣是没明白整天这样吸气呼气的是要干什么。
《无量经》摆明了不是道家心法,没法炼气。
这个九州世界,是个玄幻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