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时分。
林灿扛着一个大大的行李袋站在红山村的村口。
山里的烈阳,将他原本有些黝黑的皮肤照得发光。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那双大大的眼睛剧烈颤抖,眼眶湿润了起来,内心百感交集。三年了,不知道这三年爹娘身体怎么样,妹妹的学习有没有进步,家里的经济有没有改善。最主要的是,爹娘会不会原谅他的一时冲动。
一想到这里,他那归家的心情越来越迫切。
林灿用破旧的衬衣袖子抹了一把自己的眼泪,扛着行李袋加快了步伐,朝自己家里走去。
很快。
林灿的身影停在了一院土墙围成的院子门口。
生锈的大铁门虚掩,从里面可以看到一股股炊烟升起,还隐隐间听到热油爆炒的声音。
院子里还有几处泥泞的积水坑,和离开前一样,三年多了一点变化都没有,三座土房子立在院子里,只是院子里后土墙边上的手扶拖拉机已经没有了踪影。
林灿深深地吸了一口廉价的香烟,跨进了院子,闻着久违的饭香走到了厨房外。
厨房门口,依旧是用几个肥料袋缝出来的半截门帘,还有几处破洞。
柴火燃烧的熏烟,顺着门帘冲出来,辣的林灿眼睛有些疼。
但,
林灿的手刚刚掀开门帘,身体一僵,又退了几步。
……
听到外面的怒骂声,林灿皱了皱眉,转身钻出了西厢房。
刚出门,就看到三个人从院子外面走了进来,走在最中间的是个五大三粗的光头,嘴里叼着一根烟,眯着眼睛冷冷的看着林灿。
叼烟的正是赵铁锤,跟在赵铁锤身后的两个精瘦猴子分别是王二蛋和牛猛,手里各自拿着一根棍子,都是一群从小偷看寡妇洗澡,烧庄稼的村中恶霸。
“卧槽,今天真是稀奇了,林灿,你小子刚放出来吗?真还有脸回来,我们红山村的人都让你丢光了!”
“来,给你锤哥说说,省城的妞给你带绿帽子攒劲不攒劲啊!”
“哈哈哈哈!”
赵铁锤一看出来的是林灿,劈头盖脸就是满嘴的嘲讽。
王二蛋和牛猛更是笑得前仰后合,跟看了寡妇洗澡似的,一脸沙雕。
林灿紧紧地握着拳头,看着这三个人:“赵铁锤,你们三个到我家干什么?”
看着赵铁锤三人手里扛着棍子,来者不善的样子。
林灿的声音低沉,一脸戒备的挡在了金梅和小桃前面。
父母是他的底线。
“哎呦,几年不见涨脾气了!蹲过监狱了不起啊,以为老子怕你不成?”
“不过老子今天上门是来要钱的,跟你这个劳改犯动手,你锤哥我嫌脏了手!”
“废话少说,赶紧还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