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聂苍醒来的时候,感觉腰快断了。
挣扎着从冰冷的雪地上起身,聂苍活动身体,茫然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这里是一片深山老林,天空中飘着星点的雪花。
茫茫雪景,把荒凉破败的深山,衬托得更加幽冷。
聂苍愣在原地,消化着脑子突然多出的记忆。
他口中不禁低语:“我......重生了?”
这里是1977年的东北深山,身体的原主和自己同名,今年19岁,是土生土长的山里孩子。
聂苍的母亲五年前去世,父亲聂如海很快给聂苍娶了后妈,家里的日子从此,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原本家里除了聂苍自己,聂苍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跟着父亲生活。
灾荒遍地,饥贫交困的年代,家里的口粮根本就不够吃。
平日里吃顿不掺野菜的杂面窝头,都是难得的美味,家里的日子可见有多难。
后妈带着两个女儿进门之后,家里又多了三张吃饭的嘴,生活就更活不下去了。
聂苍只能拼了命干活,除了在生产队挣工分,公社或者村里有什么需要出力的活计,聂苍来者不拒。
不到二十岁的年纪,手上的老茧,比其他干了一辈子苦工的人还多。
可即使这样,聂苍的弟弟妹妹,却还是一天比一天瘦弱。
……
只见草丛之下,最深处的位置,一只毛色鲜亮的野鸡,卧在那里一动不动。要不是它的眼睛闪动的光,聂苍都以为这野鸡被冻僵了。
没费什么功夫,聂苍一把就将野鸡从草堆里薅了出来。
还没顾得上查看猎物,草窝中景象,如聂苍预料的那般呈现,赫然是五六颗温热的鸡蛋!
“意外收获?!”聂苍眼睛都亮了。?
说是意外收获,但其实聂苍在看到那种野鸡的时候,就知道窝里大概率有鸡蛋,要不然那野鸡怎么可能一动不动的让自己抓。
“嗒!”聂苍拿起野鸡蛋,在石头上磕破,随即仰起头,直接将生蛋液吞了下去。
完全无污染的纯野生蛋,没有任何蛋腥味,砸吧着嘴里有蛋白质的香味。
以聂苍此时的饭量,一口气把这几个鸡蛋全吃了,也肯定吃不饱。
可他只磕了一个尝了尝味道,剩下的还要留给弟弟妹妹吃。
聂苍收拾好猎物,看了看头顶的天色,趁着还亮堂,提上野鸡兴冲冲的往家里走。
槐荫村,因为村口的老槐树得名,聂苍家就住在槐树正对面的那条街。
家里的房子,是多年前聂苍的爷爷辈盖的,除了上房屋的三间房,还有东屋的两间房子,自从二叔搬出去之后,这家里房子也都全归了聂苍家所有。
回去的路上,聂苍把野鸡装进随身的袋子,这样拿着进村太扎眼,要是被人看见,难免引起妒忌。
这天灾**的年月,吃上顿饭已经不容易,要是谁家能吃上肉,那简直是全村的爆炸性新闻,顷刻间全村都能知道。
聂苍低调行事,绕过村头的槐树,低着头往家里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