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喘气。
雪落无声。
血腥味冲鼻。
萧凌眨眼,脑子里记忆交错。前世山地作战,后背中弹。睁眼成了这农村娃,对面是头发怒的棘兽野猪。
"妈的,才死又要死?"他弓身蹲下,眼神变冷。
棘兽前蹄刨雪,眼珠子红得发亮。百来斤重的身躯,獠牙寒光闪。原主记忆里,就这畜生把他顶死的。
"特么的,十年特战,死都死过了,怕你个猪?"
雪更大了,风割脸生疼。萧凌握紧手里的锈镰刀,脚下挪了三寸。冰雪陷进草鞋,湿冷刺骨。
棘兽猛冲。
萧凌侧身,雪地打滑,膝盖砸地。野猪转身又扑。
"老子上辈子S人,这辈子S猪也行!"
镰刀反握,刀尖朝下。野猪眼看要撞上,他猛地向左滚,刀尖划过,准确割破猪颈动脉。
鲜血喷溅,染红积雪。棘兽尖叫,旋转乱撞。萧凌趁机翻身骑上,镰刀狠狠扎进野猪脖颈。
"替你娘收猪肉钱!"
棘兽倒地,雪地抽搐几下,没了动静。
……
"您别怕,我自有主意。"萧凌摸摸娘的手,粗糙得心疼,"从今天开始,咱家不会再受欺负。"
萧峰推门进来,看见地上的野猪,惊得结巴:"弟、弟,你真打着了?"
"大哥。"萧凌扶他坐下,"听说周家闹事了?"
萧峰叹气:"全村传遍了,说你打了周文书,退了婚。队长让明天全队开会,评评理。"
李婉娘抹泪:"这可咋整..."
萧凌起身,拿起镰刀擦拭:"不怕,明天我自有道理。娘,明早煮点猪肉,儿子要补补。"
他望向窗外,雪还在下。
这辈子,谁都别想欺负他萧家。
夜深,萧凌躺炕上,两段记忆终于理顺。前世孤儿,入伍成长,特战小队渗透任务中中弹牺牲。今生农家子,爹死娘弱,被人欺凌。
"巧了,两辈子都是打仗。前世打敌人,这辈子斗村霸。"
他翻身下炕,屋外月光照雪亮如白昼。萧凌掌心贴墙,暗暗使劲,砖土轻微震动。
"身体素质太差,得练起来。明天起,每天五公里跑,俯卧撑两百,深蹲三百。"
他轻声笑了,声音飘进寂静的雪夜:"前世打了十年仗,这次不信治不了你们这帮泥腿子。"
"你敢悔婚?!"周小柔尖叫,眼睛瞪得溜圆。
清早,村委会门口。雪停了,天阴得发灰。十几号村民围观,吃瓜不嫌事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