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1.新婚大辱
和大家说说我结婚的事,再不说我都要憋疯了……
结婚是人生一大喜事!但这是针对别人而言。对我来说,结婚就是一出彻头彻尾的悲剧。
在我结婚的头天晚上,我的准妻子王茜送了我一顶大大的绿色帽子……
我们的婚期定在农历七月初七,中国的情人节。
日子是我和王茜一起定的,为了将婚礼举办得和这日子一样浪漫,我提前一周就从外地项目部回到春城,和开婚纱店兼婚庆公司的老同学李波对接。
李波和我关系非同一般,我们婚礼的各项细节他都亲自跟我商定,不过这样也让我差点给累瘫。终于在农历七月初六这天晚上,一切才算全部就绪。
从婚庆公司离开时,李波提醒我:“萧剑,我这边没什么问题了,但我建议你再到新房去检查一下,有什么需要准备的明早还来得及。虽说那是你们的私人空间,但也难说明天会有茜茜家的亲戚过去参观,你总不能到时候新房里连点气氛都没有哟!”
我一想也是,我们的新房装修好后尚未入住,自己从项目部回来一个星期了,也没来得及过去看看呢,所以只得强打精神驱车前往佳园小区的新房。
出乎意料的是,在我们新房楼下,我见到了王茜的那辆红色高尔夫小车。
当时我心里不禁有些感动:看来王茜也并不是只等着做甩手新娘嘛!
我事先没告诉王茜自己会提前回来,直到今早才电话告诉她自己已经回来了,没想到大大咧咧的王茜也有心细的一面,竟会在今晚亲自来检查我们的新房。
我想给王茜一个惊喜,先去小区门口的花店买了一束玫瑰,这才上楼轻轻地打开房门。
王茜在屋里播放着很大的音乐,连我开门进屋她也没有发觉。
然而一进门我就被吓到了,主卧里传来的除了音乐声外,居然还夹杂着欢悦的男女声二重唱。以我阅尽日本友人演技的经验,一听就知道那二重唱是怎么回事。
……
0002.扔花球
在离开白绍南他们那桌时,我立即就实施了自己的计划:无所顾忌地盯着他妻子高耸的胸膛,而且是用那种无比猥琐的目光。
你玩我老婆,那我也不放过你老婆!即使是用眼睛,我也不会错过……
这招还又被我用对了!别人没发现我那不正常的双眼,但白绍南却看在眼里,我把眼光从他妻子身上移开时,装作不经意地瞥了他一眼,发现他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昨晚到现在,也就此时我心里才感觉到了一丝快意!
没想到重头戏还在后头,婚宴结束后闹洞房时,白绍南居然也带着妻儿来到了酒店给我们安排的那间大房,只不过他们好像是来看热闹的,并没有像其他宾客一样加入进来。
原本我想在闹洞房时装醉,可有了那么一个特殊的观众,我倒必须要再次临场发挥了。面对宾客们提出来那些近乎疯狂的要求,我几乎都没拒绝,如果不是还顾及着自己的一丝脸面,就算现场和王茜交战,恐怕我也会在所不辞!
这样做的目的很简单:你白绍南深爱的人,现在是我老婆,我可以公然地和她亲热,气死你……
我不知王茜心里是怎么想的,闹洞房的时候她虽然有些羞涩,但却没刻意忌讳白绍南在场,至少对我配合得很好,让我都有点怀疑是不是冤枉她了!可以说,看着她主动跟我亲热的时候,我心里对她多少是有点愧疚的。
因为我和王茜放得开,闹洞房的人都很尽兴,唯一不高兴的恐怕也就只有白绍南了,整个过程我都在暗中留意着他,发现他的脸色阴沉得厉害,都没见他搭理过身边妻儿。
人有时开心,并不是真的遇到了什么开心事,而是因为仇人的不开心而开心!我在闹洞房的时候是真的很开心,原因就是如此!
到宾客们觉得该收场的时候,闹洞房进行到了最后一个有趣的环节:扔花球!
说起扔花球,大家应该都不会陌生,就是由新娘将自己白天手捧的鲜花扔出去,谁抢到就意寓着谁会收获一份甜美的爱情。李波为了让我们的婚礼更有新意,特别将这个环节安排来做闹洞房的压轴节目。
按说都到了这个时候,只要王茜将花球随便一抛,婚礼也就算圆满结束。
但此时我的灵感又来了,当王茜拿起花球的时候,我一把就将其抢下嚷着说由我来扔,并且趁大家还没反应过来,便将花球朝白绍南的老婆那里甩去。
……
0003.无奈的选择
花球正中白绍南的后脑,可惜那只是一束捧花,没有伤到他半分皮毛。
我的这一举动令所有人都很吃惊,有些怕事的宾客已经在悄悄开门溜走了。
其实刚才挨了白绍南的几脚后,我便知道自己打不过他,跟他动手无异于是自取其辱,而且我也看出来了,无论是王茜还是在场的宾客,他们都不会帮我,连劝架的人也只有我那个好兄弟李波。
所以砸出花球过后,我立即就抢到茶几边上,抓了个玻璃烟灰缸握在手上……
李波再次扑上前来将我用力抱住,王茜也终于有了反应,冲过来将我手上的烟灰缸夺下来后大声叫道:“萧剑,你疯了!”
白绍南被袭后转身站住,并没有冲上来还击,但绝对不是因为这家伙大度,而是因为他老婆和儿子同样在拖拽着他。特别是他儿子,一边抓着他的手晃动,一边稚声稚气地叫道:“爸爸,我想回家了,别再打架好吗?琪琪好怕!”
王茜呵斥完我,也忙着回头劝道:“南哥,你先送嫂子和琪琪回去吧,等我这边安排好了,一定会给你个交待。”
她这话很管用,白绍南听了后脸色顿即缓和下来,也不说话,就只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两眼,抱起他儿子再度转身,大步地走出了房门。
直到宾客散尽,李波才将我放开,继而大声喝问道:“萧剑,你娘的发什么神经?宴席上敬酒时你喝的不是矿泉水吗,咋会醉了疯成这样?”
不等我接话,王茜抢着应声道:“李波,你看他那样子像是醉酒的人吗?他根本就没喝酒,白天他的状态就不对劲了,我一整天都在强装笑脸迁就他,但他……呜呜……”
她哭了,一边哭一边数落我:“萧剑,你不想结这婚就明说。把我当成白痴了是不是?你以为你白天那幅不高兴的样子我看不出来?我已经忍了一天,你还要我怎么样?你欺负我,当着那么多人让我家出丑,我也就算了,但你故意得罪南哥,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换在一天以前,看见她哭得这样伤心,我一定会把她搂在怀里柔声安慰,还会扮小丑来逗她开心!
但此时,我只是冷冷地回应道:“我没把你当成白痴,是你把我当白痴了,你不但当我是白痴,还把我当成了瞎子!”
王茜忽然停住哭泣,满脸惊讶地瞪着我!李波更是大声喝斥道:“萧剑,你真的疯了?咋这样跟王茜说话?别忘了你现在是新郎倌,她是你的新娘。”
……